。楚狂歌的声音混着风雪,却比火焰更烫。
蒋默言的手垂了下来。
他望着那些熟悉的脸,突然想起十年前第一次给烙标记时,有个新兵哭着说:长官,我娘还等我寄钱治病。现在那个新兵就站在最前面,军大衣口袋里露出半盒治哮喘的药——和当年他藏在枕头下的一模一样。
收网的警笛在凌晨三点响彻十七省。
杜红缨站在认亲仪式的直播大屏前,看着那个顶替她丈夫的男人跪下来,额头抵着地面哭到窒息。
她摸了摸颈间的婚戒,转身走向城郊的无名碑。
野花放在碑前时,风掀起她的围巾,露出下面一道淡白的疤痕——那是十年前她去局里讨说法时,被保安推搡撞在台阶上留下的。
夜幕降临时,无数手机同时震动。
匿名短信的内容在屏幕上亮起:我不是英雄,我只是没死成。有人在街头抱头痛哭,有人在阳台点燃蜡烛,有人把短信转发给十年没联系的战友。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得刺眼。
蒋默言坐在铁椅上,手腕的手铐发出轻响。
他忽然抬头,盯着单向玻璃的方向:如果有一天,你也必须选一个人去死声音像片碎玻璃,你还会这么坚定吗?
走廊尽头,楚狂歌合上档案袋。
封皮上清道夫终结报告几个字被灯光照得发亮,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柄未入鞘的刀。
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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