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那次演习。
楚狂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上个月在医院见到的老排长,老人攥着他的手哭,说儿子的烈士证上写着为救战友牺牲,可儿子根本没上过那辆出事的装甲车。
原来不是老排长记错了,是有人替他了。
突击组,清场。他压着嗓子下令,战术枪套里的95式自动步枪被握得发烫。
当主控室的门被踹开时,所有人都顿住了——屋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台投影仪在循环播放录像。
画面里的贺兰峰穿着九十年代的军礼服,肩章擦得锃亮。
他面对镜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讲战术课:我不是贪生怕死,我是为了体制纯净。
有些人该死,有些人不该活。
我们删掉的名字,是为了让更多英雄能被记住。
楚狂歌的手指扣紧了步枪护木。
录像最后一秒,画面突然一花,露出背后书架的一角——几十个档案盒整齐排列,最新的那个标签上,楚狂歌 待处理七个字刺得他眼睛生疼。
的一声,投影仪突然熄灭。
窗外惊雷炸响,雷光劈在楼顶时,楚狂歌看见门框上方被藤蔓遮掩的铜匾——雨水冲开霉斑,英烈终审四个字在闪电里泛着冷光。
他缓缓摘下肩章,金属扣环撞在战术背心上发出轻响。
雨水顺着领口灌进后背,他却觉得浑身发烫,烫得血液在血管里轰鸣。
好啊,他对着黑暗低语,声音混着雨声撞在墙上,那我就做个活到最后一秒的不合格英雄
雨还在下,远处传来隐约的警笛声。
楚狂歌的影子被雷光拉得老长,投在楚狂歌 待处理的档案盒上,像把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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