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焚毁协议。”龙影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突然猛拍操作台:“远程指令!他们改了协议!”他扯出腰间的离线拷贝器,插头插进主机的瞬间,额角的青筋绷成一条线。
楚狂歌冲向另一个终端,快速敲击键盘。”的加密文档在文件夹最底层,密码框跳出来时,他的指尖顿了顿——输入魏长河病历本最后一行的“归尘”,屏幕突然亮了。
217个名字在眼前滚动,楚狂歌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18个还在海外?”他对着耳麦低吼,“龙影,这些必须带出去!”
楚狂歌扯下战术背心的内层口袋,把u盘塞进去。
转身时,战术手电的余光扫过墙角——一块新立的墓碑,大理石表面还沾着未干的水泥。
他脚步猛地顿住,闪电刚好劈开云层,照出碑上的字:“柳文渊之父之墓”,落款日期是“202x年11月25日”——而今天,才是11月22日。
“全体撤退!快!”楚狂歌扯住最近的队员,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狠厉,“出口封死!”
队员们撞开钢梯门的瞬间,地底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楚狂歌最后一个冲出去,回头时看见防空洞顶部的混凝土正簌簌往下掉。
“田队!带预备队封路!”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怀里的u盘硌得肋骨生疼,“爆破是可控的,他们要毁证据!”
三小时后,新闻早间档的画面里,柳文渊穿着深灰西装站在烈士纪念园,眼眶泛红。
镜头扫过他的袖口时,楚狂歌的手指扣住望远镜调焦环——那枚银质袖扣的纹路,和冷藏车驾驶员身上搜出的金属碎片完全吻合。
他摸出战术背心内层的结构图,折角处被雨水泡得发软。
“归尘?”他对着酒店落地窗哈了口气,白雾里映出冷硬的下颌线,“你们连尘都不配留下。”
凌晨五点五十分,楚狂歌的战术靴踩在消毒水味里,野战医院地下分析室的门在身后缓缓闭合。
墙上的电子钟跳成5:51,他把u盘插进主机的瞬间,屏幕突然亮起一行血红色的字:“您已访问最高机密,警告——”
“叮”的一声,门把手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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