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诊断书一模一样。他们要你当哑巴,我们要你当传声筒。苏念的手指点在隔离观察四个字上,单人病房,有限通讯,够不够?
韩沉低头盯着自己流血的手。
那些被加密的密钥突然在他眼前浮现,像一串被解开的密码。
他伸手接住苏念递来的棉签,声音哑得像生锈的齿轮:需要我做什么?
深夜的废弃哨塔上,楚狂歌的烟头明灭如星。
龙影的通讯器在他脚边响了十七次,他都没接。
直到最后一条匿名消息弹出:镜像7号节点暴露,三小时。他把烟蒂按在墙缝里,火星溅在1985815 三连守的刻痕上。
通知所有镜像站,启动迁坟行动。他转身时,风掀起他的军大衣,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作训服,把名字刻进地下电台,车载广播,边境牧民的卫星电话通讯录龙影的手指在终端上翻飞,突然抬头:这样暴露风险太大
风险?楚狂歌笑了,眼角的疤被月光拉长,他们能封节点,能删帖子,能关直播间——但封不住一张嘴,删不掉一副棺材板上的名字,关不上全天下人耳朵里的声音。他望着城市里星星点点的灯火,掏出打火机点燃一张写满镜像地址的纸,名字一旦叫出来,就自己会走路。
纸灰打着旋儿飞上天时,短波收音机突然发出刺啦声。
龙影调了调频率,一个沙哑的男声飘出来:张卫国,甘肃人,左肩有弹片未取
楚狂歌的手机在这时震动。
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瞳孔微缩——是军区总机号。
龙影刚要说话,他抬手止住,接通后只说:明白。挂掉电话,他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对龙影说:周正阳明天带队入驻后勤系统,例行审计。
龙影的手指在终端上顿了顿:例行?
表面上。楚狂歌转身走向楼梯,军靴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响,但审计组要查的,未必是他们说的那些账。
风卷着短波里的名字掠过哨塔,吹向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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