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指节抵住对方喉结,“你想让她变成‘变异株感染者’的活招牌,对吧?”
周正平的瞳孔骤然收缩。
实验室外的轰鸣像滚雷。
十七辆卡车冲破雪障,车头灯的光柱刺破黑夜,每辆车顶都站着个裹军大衣的老兵,举着褪了色的戍八连旧旗。
梁红兵站在头车,粗哑的嗓门盖过风雪:“老楚!苏医生在里头不?”
楚狂歌背起昏迷的苏念。
她的白大褂上沾着血,是刚才他用战魂硬扛了周正平的暗枪。
他把药瓶扔向龙影,后者伸手接住时,瞥见瓶身贴着的便签——凤舞的字迹:“全网直播,三秒后。”
“走。”他对龙影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雪又大了。
楚狂歌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时,龙影突然发现他右手无名指在抖。
那截指节泛着不自然的青灰,像被冻裂的老树皮——这是他第一次见楚狂歌的“不死战魂”留下无法自愈的裂痕。
通讯器里传来凤舞的声音:“药瓶内容已同步至所有公共频道,周正平的身份……”
龙影没听完。
他盯着楚狂歌消失的方向,喉结动了动,把战术匕首的刀柄攥得发烫。
远处,实验室的灯光次第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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