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前,用牙咬出来的字。
通讯器在这时震动,是柳芽发来的消息:第三批香灰袋已寄出,有个村的族老说,要在清明给所有名字立衣冠冢。
他笑了笑,把匕首插回靴筒。
窗外的风声更紧了,像有人在山梁上奔跑,带起一片雪雾。
他知道,敌人的增援或许正在路上,可更重要的是——
那些被抹去的名字,已经开始在这片土地上生根。
地窖外传来龙影的声音:运输队的伪装服到了,是九成新的牌冷链车,车牌套得跟真的似的。
楚狂歌站起身,拍了拍军大衣上的灰。
月光从气窗漏进来,照在他腰间的断枪上,照在桌上的地图上,照在昆仑哨补给站那个红圈上。
他摸了摸怀里的唱片,柳芽的声音还在里面:等旗子烧起来,就是他们回家的时候。
而回家的路,这一次,要带着证据,带着名字,堂堂正正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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