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被吹得乱飞,额角那道烧伤疤痕在月光下泛着青白——那是十年前矫正中心在他头上烙的实验编号。
当年那个楚狂歌,死在实验室了。他声音轻得像雪,现在站这儿的,只是个不肯让名字消失的老兵。
田建国的手指在扳机上抖了抖。
他身后,一个年轻士兵突然摘下头盔。
帽檐下,是张和他牺牲的父亲有七分像的脸:我爸是戍七连的他说,如果有人还在喊他的名字,他就没真正牺牲。
枪声没响。
楚狂歌望着田建国逐渐垂下的枪口,又看了眼怀里昏迷的少女。
她攥着他的衣角,指缝里露出半截炭笔——是他刚才折断的那支。
血珠从炭笔尖滴下,落进雪地,融出一个小红点。
像颗种子,又像朵未开的花。
他弯腰背起另一个少年,雪靴在地上踩出深痕。
背后传来田建国的叹息:向东两公里有废弃哨所,能避风。
风雪卷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只有那点红还在雪地里亮着,像团不肯熄灭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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