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失语二十年的老班长,枯瘦的手在空气里一笔一划:林昭
同一时刻,纪念馆地下三层的适配体隔离舱亮起蓝光。
被固定在座椅上的少年们同时睁眼,喉间溢出模糊的哼鸣。
哼声越来越清晰,是《归山雪》的民谣调子——那是他们被前最后记住的家乡歌。
音波撞在墙壁上,天花板的石灰簌簌掉落,一块装饰板轰然砸下,露出藏在夹层里的黑色线路群,像盘结的蛇。
楚狂歌就是在这时撬开通风口的栅栏。
管道里霉味呛人,他猫着腰爬了三百米,终于在夹层缝隙里看见主控室全貌——二十七个少年被固定在座椅上,额头的电极片闪着冷光,机械般重复:我没有过去。
他摸出炭笔,在墙壁上一笔一划写:你还记得吗?
最角落里的少女突然抬头。
她的眼睛像被擦去灰尘的玻璃,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胸前的编号牌上。我记得她的声音沙哑却清晰,你是x13的哥哥,你说要带我们去看雪山
楚狂歌的手指在炭笔上收紧。
他看见少女颈后芯片的蓝光,看见墙角监控屏幕的信号源——s7哨所旧址,那个他退役后隐居的边境小站,此刻本该空无一人。
警报声在头顶炸响,少女的话被电流杂音切断。
楚狂歌望着监控屏幕上跳动的坐标,突然将整支炭笔折成两段。
断裂声轻得像片雪花落地,却在他掌心割出一道血痕。
血珠滴在夹层地板上,顺着缝隙渗进主控室,落在少女脚边。
她望着那点红,嘴角慢慢翘起,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哥哥,我找到回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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