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纸机的轰鸣盖不过窗外雨声。
当最后一本日志只剩封皮时,他突然停手——夹层里滑出一张泛黄收据,“2013年9月17日,高密度防火档案袋x50,签收人:沈维舟。”
他的手指在“沈维舟”三个字上摩挲,那字迹和当年“矫正中心”公告栏的通知如出一辙。
雨越下越大,他翻出孙子的满月红包信封,将收据塞进去,地址栏工工整整写着“归名学堂”。
当他把信投进邮筒时,头顶摄像头闪了闪,照见他佝偻的背影被雨水拉得老长。
省图书馆少儿阅览室的玻璃橱窗上,《小学自然课本》在晨雾里泛着暖光。
管理员老张擦着玻璃,没注意到书页间夹着张泛着淡淡荧光的信笺。
七点三十分,扎着马尾的女孩蹦跳着跑进来,她的书包挂件在阳光下一闪——是归名学堂的旧版校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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