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后排,手指摩挲着讲台上的粉笔盒——那是他山里小学的学生们用松果和彩纸糊的,“我爸要是知道,肯定说‘这才对’。”
南方小城的梧桐叶黄了又绿。
柳芽在老屋原址挂起“归名学堂”的木牌时,陈岩抱着一摞课本走进来:“山里的孩子放暑假了,我带他们来。”教室里的课桌是旧木板钉的,黑板上方挂着楚狂歌留下的炭笔,笔杆上还留着他握过的凹痕。
“今天我们不学仇恨,学记住。”柳芽举起炭笔,阳光透过破窗棂照在她脸上,“谁还记得这个名字?”
“林昭!”扎羊角辫的女孩第一个喊。
“x13!”穿补丁裤的男孩跟着举手。
“戍七连!”陈岩带来的山里娃们齐声吼,声音撞得玻璃嗡嗡响。
除夕夜的归名园飘着雪。
柳芽站在刻满名字的石碑前,扩音器里传出她的声音:“现在,我们来念名字。”
“林昭——”
“陈建国——”
“戍七连一班全体——”
两千个名字随着北风飘向雪山。
山脚下,裹着旧军装的男人停下脚步。
他摸了摸胸口,那里不再有灼烧般的痛,也没有熟悉的自愈热流——“不死战魂”在三年前最后一场战役后永远沉寂了,只留下道淡粉色的疤。
“林昭。”他对着夜空轻声念,和扩音器里的声音重叠。
铜钟轰然撞响时,归名学堂的木门被风掀开条缝。
门墩上,封皮泛着冷光的信封被雪埋了半截,寄件人地址栏只写着两个字:“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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