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得他们的眼睛发亮。
从今日起,设立归名日,每年清明全国默哀三分钟。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钉子般钉进空气里,成立独立监察委员会,由受害者后代与平民代表共治;任何超能力研究,必须经三级公投授权。
最后一个字落地时,他伸手握住钟槌。
木槌击在铜钟上的瞬间,清越的钟声撞碎晨雾,惊起一群白鸽。
广场上的人群突然爆发出欢呼,有老人抹着眼泪喊明舟啊,你听见了吗,有年轻人举着灯牌跳起来。
夜色漫进归名园时,楚狂歌坐在办公室里,台灯的光落在一封匿名信上。
信封是泛黄的牛皮纸,边缘有些毛边,像是在旧军包里揣了许多年。
他撕开信封,一张照片滑落出来——雪山哨所前,七个年轻军人穿着厚重的冬装,最左边那个战士眉眼分明,像极了二十岁的他。
照片背面的字迹有些褪色,却力透纸背:边关雪厚三尺,弟兄们等你回来点名。
楚狂歌的拇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的雪粒。
他想起新兵连时班长总说战士的家,是最后一个没回家的弟兄,想起第一次上哨时,班长把热乎的烤红薯塞给他,自己啃结冰的馒头。
窗外,钟楼的投影爬上云层,像一座永不倒塌的碑。
他翻开日记本,笔尖悬了很久,终于落下一行字:仗打完了,该回家了。
月光漫过桌面,那封匿名信的边角被风掀起一角,照片上的年轻战士在光影里微笑,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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