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轻轻吹上去的。
雷莽蹲下来,用战术刀刮了点地面的结晶。
“碱性矿物质。”他说,“地下水渗上来,低温结晶显字。”他抬头看向楚狂歌,“科学能解释这个。”
楚狂歌站在断墙上,影子被月光拉得老长。
他低头望着那些发光的名字,突然笑了:“科学解释得了现象,解释不了人心。”他摘下军帽,朝地面轻轻一摆,“从今天起,这里不叫b13,叫‘归名园’。”
风卷着纸页从他脚边掠过,上面是打字机新打出来的名字:“楚母,无编号”。
那是他母亲的名字,埋在老家后山,墓碑上只刻了“慈母”二字。
深夜,凤舞坐在通讯室里,盯着屏幕上的气象数据。
本该规律的波形图里,突然跳出一串乱码。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犹豫两秒后,按下了“追踪”键。
乱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小字:“注意气压异常”。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气象数据里藏着加密信号,这是老情报员才懂的暗语。
窗外,归名园的名字仍在发光,像大地本身在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