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装甲车的轰鸣,他抄起身边的钢管,伤口处的战魂之力突然翻涌——但这次,他咬着牙没让那团火烧起来。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电视台天台时,楚狂歌望着城市里此起彼伏的烛光。
凤舞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十二名中层军官投诚,三位净化派指挥官要求面谈。林昭递来一张纸条,字迹有些模糊,是韩沉的最后消息:当年被剥离的哭声,现在有人替他们哭了。
楚狂歌把纸条折成纸鸢,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火焰舔过纸鸢边缘时,他想起昨夜在终端前看到的刻痕——这里埋葬的不是怪物。
火星渐旺,纸鸢摇摇晃晃升上天空,火光映得他嘴角微扬:你说灯灭了?
可火种他摸了摸胸口的口袋,那里装着三十七个名字的名单,在我口袋。
远处,一道新的信号波纹正冲破云层。
凤舞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终端上的舆情监控界面跳出成串红点——她知道,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这些红点会变成震耳欲聋的轰鸣。
但此刻,她只是对着通讯器轻声说:楚队,信号覆盖完成。
楚狂歌望着纸鸢消失的方向,耳边隐约传来若有若无的嗡鸣。
他不知道,这嗡鸣会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变成席卷全国的声浪。
他只知道,当火种开始燃烧,所有被黑夜吞噬的名字,都将在火光中重新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