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焦点转换: 滨海市的海风卷着咸腥气灌进诊所木门时,林昭正盯着墙上韩沉 副主任医师的铜牌。
门内传来酒瓶碰撞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趴在柜台上,面前摆着三个空二锅头瓶:关门了,要看病明天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林昭把日记本拍在柜台上,扉页那句若他还记得哭,请带他来找韩沉在晨光里泛着旧纸的黄。
老头的手开始抖。
他抖着摸出串铜钥匙,金属碰撞声像下雨,最后蹲在柜台后捣鼓了半分钟,保险柜打开。
磁带放进老录音机时,杂音刺得林昭皱眉。
实验体s01,七岁,男性。研究员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脑波检测显示,对关键词刺激有异常反应。
接下来是电流的滋滋声,然后是个奶声奶气的童音,带着哭腔:妈妈骗人说好了今天来接我吃桂花糕
童音突然拔高,带着哽咽的抽气声:妈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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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妈妈!我不疼了!我乖!别不要我
电流声更响了。
童音渐渐低下去,变成断续的抽噎,最后彻底没了声。
研究员的声音再次响起:情感残留值仍超标07,建议执行α级剥离程序。
等等。另一个声音插进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是韩沉,他才七岁
韩医生。研究员的语气冷下来,你签过《情绪剥离协议》的。
磁带一声停了。
林昭这才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泪。
韩沉缩在椅子里,双手捧着头,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呜咽:我以为那是为了保护他们那些孩子太敏感,在战场上会
会怎样?林昭按下手机录音键,会因为想家哭,所以要把眼泪挖出来?他把日记本推到韩沉面前,我妈在日记里写,今天s01又躲在储物间哭,我给他塞了块糖,他含着糖问我是不是妈妈他站起身,军靴碾过地上的酒渍,现在我要让全世界听见,那年他没能哭出来的声音。
焦点转换: 营地作坊的气焊枪发出刺目蓝光时,墨三郎的左手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
电钻掉在铁砧上,在他刚做好的神经接口上砸出个坑。
你这是自残。雷莽的声音从身后炸响。
这位前哨站守将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肩上还挂着没摘的战术背带,老子在边境看过二十个机械义体兵,没见过谁拿电钻刮自己肉的。
墨三郎扯过破布裹住渗血的手背。
他右肩的机械义肢发出嗡鸣,那是神经接驳口过载的信号:我在回响塔改过十七次线路。他突然笑了,笑声像生锈的齿轮,每次都说为了提升战士稳定性,可其实他抓起桌上的零件图,用力拍在铁砧上,每次改装时,他们的尖叫都在我脑子里转!
那些孩子求我别拆我记忆,求我让我记着我妈
雷莽没说话。
他走到工作台前,抓起墨三郎手边的烈酒——是楚狂歌从老乡那顺的二锅头——地拧开瓶盖。
你要干
雷莽把整瓶酒泼在墨三郎的伤口上。
剧痛让墨三郎弓起背,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嘶吼。
雷莽却笑了,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犬齿:疼就叫出来。他抽出腰间的军刀,刀尖挑起墨三郎义肢上的导线,老子给你作证——从今天起,你不是在改线路,是在给那些孩子他顿了顿,修回家的路。
归名仪式选在月半。
楚狂歌站在熔炉前,火光照得他眉眼发亮。
龙影捧来一摞铁牌,每块都刻着归名战团成员的旧编号——包括他自己的007。
这些编号,是别人给我们的烙印。楚狂歌举起自己的铁牌,但从今天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