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入场费,一枚还在跳的‘太阳计划’监控芯片。”
凤舞的手指在战术电脑上翻飞。
她从战术背包里取出个冷冻舱,里面躺着截焦黑的导线——这是三天前突袭“太阳计划”实验室时抢的。
“老墨的报废机械狗。”她冲角落努努嘴,那里堆着半人高的废铁,“借你的脑子用用。”
机械狗的红眼睛“唰”地亮了。
凤舞把导线插进它后颈接口,屏幕上的信号波开始扭曲。
验货仪“滴”地响了声,显示“芯片存活”。
柳七娘笑出了声:“有意思。”她打了个响指,“墨三郎,出来会会你的新主顾。”
废铁堆里传来金属碰撞声。
一个左眼嵌着机械义眼的男人爬出来,他的右手是液压钳,左手握着半块电路板,“心跳每小时七十次,血压偏高。”他钳住楚狂歌的手腕,义眼红光闪烁,“你身体里有个钟,滴答滴答,想拆吗?”
楚狂歌的后背绷紧了。
他知道“不死战魂”的副作用在加剧,最近每次自愈后都会耳鸣,像有人在敲铁皮。
“要什么?”
“猎隼级电磁干扰车。”墨三郎的液压钳“咔嗒”开合,“完整的,带引擎的。”
周铁衣的喉结动了动。
他摸出卫星电话,按了串号码,声音沉得像石头:“老金,五箱战略储备电池,换猎隼残骸。”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传来沙哑的笑:“周老鬼,你这是要把棺材本都掀了?”
楚狂歌盯着周铁衣发白的鬓角。
老人当年被军内叛徒陷害,被迫流落黑市,现在为了他,连最后一点老关系都要搭进去。
“周叔——”
“闭嘴。”周铁衣挂断电话,把卫星电话塞进怀里,“老子当年没护住你亲爹,现在护你,值。”
两个小时后,两辆卡车撞开市场侧门。
猎隼残骸的外壳还沾着弹孔,引擎盖凹了块,但核心组件完好。
墨三郎的液压钳开始狂舞,废铁堆里飞出各种零件:共振频率阻断器、生物信号模拟器、微型核电池。
他的义眼冒起青烟,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公式,“这样……那样……轰!”
干扰器被装进银色金属盒,只有巴掌大。
墨三郎把盒子塞进楚狂歌手心:“每次用,战魂负荷加三成。”他突然凑近,机械眼几乎贴到楚狂歌脸上,“但能让他们的监测仪看见——一具尸体。”
市场外突然响起警笛声。
楚狂歌的战术耳机里传来龙影的低吼:“红外扫描车到了,还有五分钟扫到这里!”
他按下干扰器开关。
一阵刺痛从后颈窜到脊椎,像有人拿烧红的针在扎骨髓。
楚狂歌的视线模糊了一瞬,再聚焦时,柳七娘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见他的颈动脉停止了跳动,体温正在下降。
“目标消失!”敌方指挥官的怒吼从凤舞的监听设备里炸出来,“扩大搜索范围,把下水道翻个底朝天!”
墨三郎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市场的霓虹灯突然开始闪烁:红、绿、蓝——三次。
机械犬开始狂吠,动力外骨骼的大汉和军火商打作一团,草药摊的药罐被撞翻,苦腥味瞬间漫遍全场。
“走垃圾焚化通道!”楚狂歌拽着凤舞往后台跑,雷莽用身体撞开防火门,龙影断后开枪压制追上来的小喽啰。
凤舞突然拽住他的胳膊,战术电脑屏幕亮着一行血红色文字:“二号心跳归零,准备唤醒三号。”
楚狂歌的呼吸顿住了。
他想起三天前烧掉的假档案里,“楚狂歌”的名字排在第二页。
“他们以为我死了?”他扯掉脸上的伪装,露出被战魂强化后更锋利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