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屑:老楚!
边境防线的监控全他妈瞎了!
半小时前,三队巡逻兵在7号界碑失踪,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来!他扫了眼地上的尸体,脸色更沉,是逆命会干的,他们在布网。
布网?楚狂歌将染血的战术刀插回刀鞘,金属残片贴着心口,烫得他指尖发麻。
他们要围猎你。周远山拍了拍腰间的手雷,我带人炸了两条必经之路,但最多拖他们六小时。
密道早被封了。
众人转头。
赵九娘站在门口,红色风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指尖的雪茄明灭如鬼火。
她扫过满地狼藉,嘴角勾起冷笑:我派去探路的人,今早被割了舌头挂在树上。
逆命会的人比你们想象的更疯。她抛来张地图,走荒漠。
三天前刚下过雨,盐碱地硬得能过卡车。
条件。楚狂歌捡起地图,目光如刀。
赵九娘的指甲划过他胸前的残片位置:等你找到初代战魂的秘密,分我半管血样。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别想着甩我——荒漠里的沙暴可不长眼。
深夜两点,凤舞的电脑突然发出蜂鸣。
她摘下耳机,眼睛亮得惊人:金属片的加密层破解了!组坐标,北纬39°47′,东经98°12′,标注是镇北军初代战魂封印地。
时间是三天后的月蚀夜。
楚狂歌盯着屏幕上的红点,喉咙发紧。
他想起古画里那个眉间朱砂的男子,想起俘虏临死前的话,突然抓起战术背包:收拾装备,半小时后出发。
龙影检查着弹药箱抬头:荒漠路线要过黑风峡,赵九娘说的沙暴
逆命会要的是月蚀夜的仪式。楚狂歌将画轴小心塞进背包最里层,我们得比他们先到封印地。他顿了顿,望向窗外翻涌的乌云,再说沙暴里,藏着的可不止危险。
卡车发动的轰鸣中,凤舞突然拽住他的袖子:刚才破译时,金属片闪过一行小字——沙暴起,老鬼现
楚狂歌的手在车门上顿了顿。
他望着远处荒漠方向翻涌的黑浪,那里的风已经卷起细沙,在月光下划出银蛇般的轨迹。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