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双倍神经刺激剂,我要在楚狂歌咽气前,让新战神踩着他的尸体登基。
地堡实验室的培养舱地弹出气压锁。
三号被机械臂架着拖到实验台上,针管扎进他颈侧动脉的瞬间,他突然发出幼兽般的呜咽。
透明面罩下,他的眼球开始充血,眼白被血丝染成暗红,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疼疼
记录:攻击倾向指数突破历史峰值!研究员的笔尖在记录本上戳出洞,建议立即
闭嘴!指挥官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继续注射!
同一时刻,临时营地的医疗帐篷被雪压得吱呀作响。
楚狂歌闭着眼躺在担架上,睫毛上的冰碴刺得眼皮生疼。
他能听见凤舞在帐篷外低声说信号已同步,能听见白鸦的靴子碾过雪壳的声——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真正让他浑身发冷的,是后颈突然泛起的刺痛。
那是精神链接的灼烧感。
他疼。楚狂歌突然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金属,比电刑还疼。
墨三郎正盯着多参数监护仪,闻言猛地抬头。
屏幕上的心跳曲线不再是伪造的缓慢下滑,而是跟着三十公里外的三号一起疯狂跳动——170,180,185!你的生理指标他的义眼闪过乱码,和03号同步了!
楚狂歌撑起上半身,后背的凝胶伤口被扯得生疼。
他抓过战术平板,上面的脑波图正与三号的形成镜像:他知道我在演。他喘着气笑,血沫溅在平板屏幕上,所以他不肯彻底疯——我们在互相拽着不掉下去。
启动林小穗的音频。他对着喉间通讯器说,通过地下共振管道传进地堡深层。
凤舞的手指在笔记本上按出残影。
三秒后,地堡实验室的通风管道里渗出细微的旋律。
那是首走调的童谣,带着灶膛的烟火气:小松树,快长大绿树叶,新枝芽
三号的嘶吼声戛然而止。
他充血的眼球缓缓转动,盯着实验室天花板——那里什么都没有,却像有双温暖的手在摸他的头。
记忆碎片突然涌进来:白墙,木椅,穿白大褂的人往他嘴里塞棉花,说,不能哭,哭了就不配活着。可此刻,有个声音在说:疼才是活着,疼说明你还没变成他们要的怪物。
心率下降!研究员的声音带着哭腔,攻击指数120,100,80
切断神经连接!指挥官拍翻了咖啡杯,褐色液体在控制台上蔓延,快切断!
警报声骤然炸响。
白鸦在通讯车里扯掉耳机,额角渗着汗——他黑入备用电源时触发了三级防御系统,但好歹争取到三秒延迟。三秒后断电!他对着对讲机吼,楚狂歌,三秒!
楚狂歌已经冲了出去。
他踩着没膝的雪往地堡方向狂奔,后背的凝胶伤口在剧烈运动中裂开,仿血浆浸透战术服。
但他感觉不到疼,他能听见地堡深处传来的闷响,能听见三号在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那个年轻实验体的心跳,正以同样的节奏撞破所有数据洪流。
震荡雷在他预设的位置炸开,地堡外围的承重柱应声而倒。
烟尘中,楚狂歌撞开核心厅的防爆门,正看见三号被机械臂吊在半空,颈侧的导线还在往他身体里输送电流。
哥三号的声音像碎玻璃,疼
楚狂歌冲向他。
机械臂的钢爪挥过来时,他没躲;三号被电流激得挥拳砸向他胸口时,他也没躲。
肋骨断裂的脆响混着闷哼,他咳着血抓住三号的手腕,血沫溅在对方沾着血的脸上:你说你想死?
可死人不会疼!
你现在打得我这么痛——说明你还他妈活着!
三号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突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