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棒,碎渣落进战术靴里,像极了老窑头矿洞的血。把所有追踪卫星调去黑水哨站。她突然说,我要查那具尸体的每根头发丝。
陈岩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韩队,卫星显示哨站后院的低温舱被搬走了。
韩九的瞳孔缩成针尖。
她抓起桌上的战术刀,刀鞘撞翻了咖啡杯,褐色液体在死亡确认四个字上晕开,像朵狰狞的花:追。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低温舱的震动越来越剧烈。
楚狂歌感觉有什么东西正从记忆深处破土而出——太阳纹、编号、玻璃舱里的小男孩,还有老窑头血写的。
战魂的力量如潮水般涌来,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警报,听见苏念的声音从舱外传来:楚哥,你手心的光比上次亮了。
阿七的声音带着慌乱:体温回升到39度!
楚狂歌闭上眼。
他知道,当低温舱的门被撞开的那一刻,当战魂彻底苏醒的那一刻,所谓的,不过是另一场更残酷征途的开始。
而那个在梦里说你们都是我的小男孩,或许正藏在战魂的最深处,等着看他如何撕碎所有的谎言与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