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短刀柄狠狠砸在他后颈。
另外两人刚要掏枪,楚狂歌的枪口已经抵住他们太阳穴:赵九爷的人?
不不认识!其中一个小个子抖得像筛糠,我们我们是来拿战魂资料的!
拖出去。龙影的声音像冰锥,问清楚谁派的。
哑婆坐在草堆里,慢慢擦着手上的药粉。这是曼陀罗和辣根的混合粉。她瞥了眼倒在地上的三人,以前给实验体止疼用的,现在用来制敌,倒也合适。
后半夜,林七的烧终于退了。
他睁开眼时,哑婆正坐在他旁边,往陶碗里添最后一味药。活着?他扯出个虚弱的笑,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哑婆把一张写满草药配比的纸递给他:给楚狂歌。她的目光越过林七,看向洞外的星空,战魂不是神迹,是诅咒。
你们不是第一个想反抗的,但你们可能是第一个愿意为别人挡刀的。
凤舞接过纸页时,指尖触到背面的字迹:灰塔管理员,北境冻土。她抬头想问,哑婆已经闭上眼,呼吸渐趋平稳。
矿洞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楚狂歌裹着夜色回来,肩上还沾着露水。
他站在山岗上,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像一杆立在风中的旗。
凤舞攥紧纸页,突然想起哑婆睡前呢喃的那句话:真正的战魂容器,从来不怕死,只怕忘了为什么活。她望着楚狂歌的背影,喉咙发紧——原来他们不是在争夺什么,而是在守护什么。
山风卷着细雪从北方吹来,落在楚狂歌的肩章上。
他仰头看向天际,那里有颗星子特别亮,像北境冻土上未化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