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凤舞抓起桌上的战术手套，“但你要是敢耍花样——”
“龙影会拧断我的脖子。”唐无影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明白。”
通讯切断的瞬间，龙影的刀鞘重重磕在操作台上：“小舞，这混蛋不可信。”
“我知道。”凤舞扯下一缕头发缠在指尖，这是她焦虑时的习惯，“但白霜说深蓝的入口在海沟裂缝，没有内部情报，我们连门都找不到。”她转身看向声呐员，“下潜深度调整到三千米，保持静音模式。”
“是！”
潜艇开始下潜，金属外壳与海水摩擦的嗡嗡声中，凤舞摸出贴身的通讯器。
屏幕上是楚狂歌的最后一条消息：“如果走散了，往最危险的地方找。”她拇指摩挲着通讯器边缘的划痕——那是上次任务时他替她挡子弹留下的。
“准备声呐干扰装置。”龙影的声音压得很低，“三小时后月相变化，是渗透的好时机。”
而在深海的水舱里，楚狂歌正盯着头顶的电子屏。
刚才的震动让“战魂抑制场”，但他注意到，在数据流的最下方，有串被乱码覆盖的字母：chen xuan（陈玄）。
记忆突然涌来。
三年前边境战役，他救过一个被毒枭绑架的老教授。
老人当时抓着他的手腕，血沾在他军牌上：“战魂不是武器，是……”
“是钥匙。”楚狂歌低声道。
他看见水舱角落的废弃仪器堆里，半片金属铭牌露了出来——“战魂计划·实验体007”，那是陈玄的笔迹。
白霜踉跄着爬起来，她的机械眼彻底熄灭了，只能凭肉眼操作设备：“压制场要撑不住了！他们想提取你的战魂核心——”
“所以陈玄根本没失踪。”楚狂歌的声音像淬了冰，“他一直在这，用深蓝当幌子，继续做人体实验。”
白霜的手停在操作台上。
楚狂歌盯着她的背影：“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所以才急着让我配合。”
警报声突然变调。
楚狂歌感觉手腕的镣铐在发烫，战魂能量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抑制场的数字正在暴跌：80、70、60……
“他们改了程序！”白霜转身时，左眼的血泪正顺着下巴滴落，“快！水舱后面有逃生通道，密码是——”
“不用了。”楚狂歌突然笑了，金红的光从他毛孔渗出，在水中凝成流动的火焰。
被压制的战魂之力像冲破堤坝的洪水，镣铐在他手腕上发出金属撕裂的尖叫，“我自己来。”
他一拳砸向水舱玻璃。
强化玻璃出现蛛网纹的瞬间，楚狂歌看见水舱外的走廊里，一个白发老人正站在监控屏前。
老人的眼镜片反着光，嘴角勾起和战魂虚影如出一辙的笑。
“欢迎回来，实验体。”
而在楚狂歌的意识深处，那道战魂虚影的轮廓突然清晰起来。
它伸出手，按在楚狂歌心脏的位置。
“该醒了。”
水舱玻璃轰然破碎。
咸涩的海水灌进水舱的刹那，楚狂歌的战魂能量在周身凝成实质的铠甲。
他踩着碎玻璃走向舱门，每一步都震得金属地板嗡嗡作响。
走廊尽头的监控屏里，“战魂抑制场”
而在千里外的潜艇里，凤舞的通讯器突然震动。
一条加密短信跳出来，只有一句话，带着电流杂音的背景音：“我在深蓝核心区，他们想要战魂。”
发信人姓名是——长生战神。
凤舞猛地抬头，与龙影对视。
后者的瞳孔里燃着狼一样的光，手指已经扣住了突击步枪的扳机。
“下潜至三千五百米。”凤舞的声音稳得像钢钉，“启动所有声呐干扰，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