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正门的青铜门环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楚狂歌摸了摸骨刀,刀身烫得几乎要烧穿手套——战魂在体内沸腾,他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每一下都像战鼓。
跟紧了。他回头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凤舞脸上。
她正蹲在树杈上收枪,发梢沾着草屑,见他望来,冲他比了个的手势。
青铜门纹丝不动。
楚狂歌后退两步,右腿肌肉紧绷如铁。
战魂彻底觉醒,他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慢了下来——门环上的铜绿,门缝里透出的幽光,甚至是门后传来的细碎脚步声。
他抬腿踹在门轴处。
金属撕裂的轰鸣中,青铜门轰然倒塌。
硝烟里,一座刻满战纹的石质祭坛缓缓浮现,那些纹路他再熟悉不过——和他每次启动战魂时,皮肤下流动的光痕一模一样。
队长!林骁的声音带着惊惶,门后门后有人!
楚狂歌抹了把脸上的血,骨刀在掌心转了个花。
祭坛后方的阴影里,数十道身影正在逼近,金属碰撞声像潮水般漫过来。
他能闻到血锈味,很浓,浓得像要滴在舌头上。
战魂,烧。他低声说。
伤口处的血痂裂开,新的血液涌出,却在半空凝成细碎的光粒。
战魂的力量如火山喷发,他感觉自己的瞳孔在发烫,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浪。
门后传来一声尖啸,像是某种野兽的嘶吼。
楚狂歌握紧骨刀,刀尖点地,在青石板上划出火星。
他说。
月光从倒塌的门楣照进来,在他背后投下巨大的影子。
那影子里,战纹如活物般游动,仿佛在呼应祭坛上的古老刻痕。
而在祭坛深处,主殿的门扉正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