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着极小的鹰徽——和军方特勤处的标志一模一样。
谁派你们来的?楚狂歌扯下对方的夜视仪,露出张苍白的脸,不过二十来岁,左耳垂缺了块,像是被狗咬的。
清清除失控变量。俘虏的牙齿磕得咯咯响,鹰鹰眼大人说的,所有知道战魂秘密的人
凤舞的平板地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时,楚狂歌看见她指尖在发抖:三年前,总参情报部有个代号的中将,负责过战魂项目一期实验。
就被雪藏了?唐无影的军刀抵住俘虏下巴,还是转去了更见不得光的地方?
俘虏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你们以为就凭一艘破船能活着到修道院?他的瞳孔骤然扩散,楚狂歌这才发现他舌下有颗黑色药丸——毒杀。
唐无影踹了尸体一脚,早该撬他的嘴!
海狼的尖叫打断了他的话:导弹!右后方!
楚狂歌抬头,看见一道火光划破夜空,像颗坠落的星。
货轮的警报声撕裂耳膜,他听见凤舞在喊找救生衣,唐无影在骂哪个狗娘养的出卖了我们,海狼则抄起灭火器砸向正在泄漏的燃油管。
导弹击中引擎的瞬间,整艘船剧烈震动,楚狂歌被甩进栏杆,后颈的鳞片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衣领。
跳海!他嘶吼着拽住凤舞的手腕,抓住浮板!海水灌进口鼻的刹那,他看见货轮在火光中下沉,海狼的身影在甲板上晃动,手臂处的血柱喷得老高——那是被弹片削断了胳膊。
意识模糊前,楚狂歌听见海浪的轰鸣里,有某种低沉的敲击声,像是某种古老生物在叩击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