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被楚狂歌体内涌出的血线硬生生绞碎。
当第十七次骨骼再生完成时,楚狂歌的指节已经嵌进对方胸甲裂缝。
冰原在震颤中裂开蛛网状缝隙。
山本一郎坠入冰窟时,粘稠黑血在半空凝成残缺的衔尾蛇图案,又被呼啸的北风撕成碎片。
咳这王八蛋龙影用变形的狙击枪撑起身子,他的战术目镜片正插在凤舞脚边的冰层里,医疗包还剩三支肾上腺素。
楚狂歌跪坐在冰面上大口喘息,胸前疤痕正在渗出银灰色物质。
当他掰开山本碎裂的胸甲时,一块泛着幽蓝荧光的皮肤组织突然脱落——那是张用生物墨水绘制的立体地图,坐标正指向三天前他们在废弃基地发现的青铜巨门。
凤舞沾血的手指划过地图纹路:等高线是心跳频率,等高距是血氧浓度?她突然剧烈颤抖,全息投影里浮现出数百个闪烁的红点,这些生命体征标记西偏北27度,和我们在基地检测到的神秘信号源
龙影的匕首突然钉在冰面上。
北侧冰崖传来细微的冰晶碎裂声,像是某种重型机械在千米外调整炮口角度的动静。
楚狂歌默默将地图按在还在渗血的胸口,不死战魂的纹路竟与地图上的血管脉络完美重合。
该换个大点的饭盒了。他扯下山本军装上的衔尾蛇徽章,暗红矿石在掌心熔成一滩铁水。
远方的暴风雪里,似乎有比极光更危险的幽蓝色在云层中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