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手甩上礁石,自己却被冲向下游的旋涡。
楚狂歌纵身跃入激流,战术背心擦着生锈的输水管裂成两半。
抓住!凤舞的登山镐钉进岩缝,荧光绳索在黑暗里绷成笔直的线。
楚狂歌攥住龙影武装带时,看见他作战服后背渗出的不是血,而是墨绿色的粘稠液体。
改装过的净水装置在凌晨三点恢复运转。
楚狂歌把烧红的铁签按在龙影伤口上,焦糊味里腾起带着鱼腥的白烟。改造人的爪子上涂了蓖麻毒素。凤舞把解码器接进净水器控制台,屏幕突然弹出成串的乱码,但对方没想到我们会用柴油滤芯当临时解毒剂。
黎明前的警戒哨位上,新兵小王突然指着河对岸的灌木丛:那丛狗尾巴草十分钟前还在晃,现在全耷拉着。楚狂歌甩出绑着镜片的步枪,倒影里某棵白桦树的树瘤正随着呼吸频率轻微起伏。
给他们留点纪念品。楚狂歌往巡逻队的弹药包里塞了两枚改装震爆弹,把第三警戒区的标识牌换成雷区警告,真的拌线埋在第二区。
凤舞在晨雾中调试天线阵列时,突然按住耳麦。
某段加密频道正在循环播放北海道童谣,夹杂着类似金属刮擦的杂音。
她转头望向正在检修装甲车的楚狂歌,战术平板上的信号源正从三个方向朝河滩地汇聚,每个闪烁的红点都带着樱花状的识别码。
悬崖背面的输油管突然发出蜂鸣,楚狂歌摸出怀里的老式指南针,发现磁针正在顺时针缓缓旋转。
他抬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云层缝隙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像是望远镜的镜片,又像是狙击枪的瞄准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