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炼化——玉瓶中最后几粒凝神丹已化为飞灰,丹炉里残留的千年雪莲碎屑仍散发着淡淡异香。
他双目紧闭,额间青筋微跳,丹田处传来阵阵雷鸣。元婴小人在气海中舒展四肢,通体呈琥珀色,每一次呼吸都让周围空间泛起涟漪。随着最后一缕药力融入经脉,付霸天猛地睁开眼,两道金光直射屋顶。
清风堂议事厅内,气氛压抑得如同雷雨前的天空。本该端坐主位的堂主刘川,此刻却面色铁青地坐在侧边,拳头紧握,指节泛白。他面前的长案上,茶盏里的茶水早已凉透,如同他此刻的心。
主位上,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汉子大马金刀地坐着,正是付家之主付霸天。他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肌肤上虬龙般的青筋隐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闷的气劲,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随之震荡。他眼皮微抬,锐利的目光扫过厅内,无人敢与之对视。
“刘堂主,”一个付家子弟阴阳怪气地开口,“这城南的地盘,我看还是交给我们付家打理最合适,你那几个老部下,怕是镇不住场子。”
刘川猛地抬头,怒视那子弟:“放肆!我清风堂何时轮到你一个晚辈指手画脚!”
那子弟却丝毫不惧,反而嘿嘿一笑,看向付霸天。付霸天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洪钟:“刘堂主,年轻人不懂事,你何必动怒。不过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如今江湖不太平,没点实力镇着,确实容易出乱子。”
他话音刚落,一股无形的气劲便扩散开来,厅内几张木椅顿时发出“咔嚓”的呻吟,竟被这气劲压得微微变形。刘川身边的几个老部下脸色大变,纷纷运起内力抵抗,却仍感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刘川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付霸天这是在赤裸裸地炫耀实力,也是在警告他。在这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这个堂主,早已成了摆设。议事厅内,付家子弟们嚣张地笑着,而其他堂众则噤若寒蝉,无人敢为刘川说话。清风堂,早已不是他的清风堂了。刘川颓然低下头,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他知道,只要付霸天在一天,他就永远只能是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