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魔的阴影,对任何一个在魔法界长大的人来说,都是童年最深的噩梦。
“邓布利多校长知道吗?”埃内斯托迅速抓住了关键,语气急促。
“当然知道。”卡伦肯定地说,“斯内普教授也在严密监视着奇洛。这就是为什么奇洛一直没能真正得手的原因。校长有自己的计划,他似乎在-引导,或者说,控制着事态的发展。”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信息量太大,太震撼。格林德沃的侄孙、致命的诅咒、寄生的黑魔王、
邓布利多的棋局,这一切都超出了普通学生的想象范畴。
过了好一会儿,韦斯利才咽了口唾沫,有些干涩地开口:“那—-那你告诉我们这些,是—
?”
“有两个原因,之前的事你们也看到了,情况可能会有些失控,所以我才决定告诉你们这些,
希望你们能多加小心,还有就是因为研究了。”卡伦接下来的语气一遍,仿佛刚才讲述恐怖事实的不是他。“卡斯托教授身上的海尔波诅咒,是关于灵魂的侵蚀。而奇洛体内那个——东西,它的灵魂状态,是一种非自然的、强行撕裂后的寄生。两者虽然都涉及灵魂损伤,但性质截然不同。而且卡斯托教授的身上除了海尔波的诅咒还有那个人的诅咒。”
接着他走到炼金台前,拿起一根细长的玻璃棒,无意识地在手中转动。“前者海尔波诅咒象是缓慢而精准的毒药,腐蚀根基;后者伏地魔残魂则象是一场惨烈爆炸后,强行粘合起来的一块碎片,充满裂痕和不稳定性。”
他看向他的室友们,眼神中闪铄着一种求知光芒:“这种非自然的灵魂寄生状态,极其罕见,
也极其具有研究价值。如果我能理解它是如何维持的,它为何如此不稳定,它的力量为何受限,这些信息,或许能提供一个全新的视角,去理解海尔波诅咒的运作机制,甚至找到缓解并解决卡斯托教授诅咒的方法。”
“你是说把那个人的残魂当成研究样本?!”法比安的声音带着颤斗,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想法本身简直胆大包天!
“即使不能直接解决海尔波的诅咒,”卡伦补充道,语气异常坚定,“理解这种寄生状态的弱点,也可能对缓解卡斯托教授身上另一种诅咒,也就是伏地魔的诅咒,有所帮助。而且,观察这种极度不稳定的残魂状态,本身就是对灵魂魔法最前沿的探索。”
他顿了顿,灰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如同寒冰:“更重要的是,你们也看到了,它现在很弱,很焦躁,被困在一个同样虚弱的躯壳里,被邓布利多和斯内普牢牢盯着。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观察、分析、理解这种极端灵魂形态的机会。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知识,为了—可能存在的解决方案。”
韦斯利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把黑魔王当研究对象?这想法该怎么说,太拉文克劳了!也太疯狂了!但他看着卡伦冷静的眼神,又觉得似乎有那么点道理?反正有邓布利多校长兜底?
埃内斯托的脸色依旧凝重,但眼神中最初的惊骇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他理解了卡伦的逻辑,也明白其中的风险。“但这太危险了,卡伦。
“我知道。”卡伦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所以,我需要绝对谨慎,也需要你们的理解和支持。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它,不会靠近奇洛。我的观察会保持在最远距离,利用我的眼睛和可能的间接手段。勒梅大师和卡斯托教授,征求他们的意见和指导。没有他们的认可和安全方案,我不会轻举妄动。”
他看向三位室友,自光坦诚:“告诉你们这些,一是因为你们是我的朋友,是我最信任的人,
有权知道我们正在面对什么。二是因为,如果我的研究可能需要一些外围的帮助,比如留意某些异常,或者需要你们配合制造一点不引人注意的事,我需要你们明白缘由。当然,一切以安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