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均匀的金沙,平稳地流淌着,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麦格教授在巡视时,脚步停在了卡伦的桌旁。她看着那流淌完美的沙漏,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赞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当卡伦完成变形,沙漏稳稳立住时,麦格教授才高声开口,:“非常出色的控制力,霍索恩先生。精准而稳定,拉文克劳为你的表现,加三分。”
然后她顿了顿,眼晴直视卡伦,“我听阿不思说,你暑假在法国进行了一些深入的学习。”她的语气平淡,但卡伦能听出其中的关切和提醒,“炼金术的奥秘固然引人入胜,但不要忘记,变形术是一切形态转换魔法的基石。它的精确控制力,对你所追求的道路,同样至关重要。如果你想成为一个大师,就一定不要落下基础练习。”
卡伦明白教授的意思,郑重地点头:“我明白,麦格教授。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平衡好两者,
不会松懈变形术的练习。”麦格教授这才满意地微微颌首,走向下一个学生。
如果说魔咒课和变形术课是挑战与收获并存,那么魔药课则依旧是阴冷与高压的代名词。地牢教室特有的潮湿阴冷气息混合着各种魔药材料的古怪气味。斯内普教授如同巨大的蝙蝠,黑袍翻滚,在长桌间无声地滑行,冰冷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学生,尤其是格兰芬多那边,
“巴波块茎。”斯内普的声音滑腻而冰冷,如同毒蛇吐信,“今天的内容,是处理这种令人作呕的植物,并提取、净化其脓水。脓水是治疔顽固性粉刺药水的有效成分,但其本身具有高度腐蚀性和刺激性。操作不当,不仅会毁了你们的堆埚,还可能毁了你们的脸。希望你们不会象一年级的波特先生一样,脑子被巨怪踩过!”他毫不掩饰对哈利的嘲讽,即使这里不是一年级的课堂。
卡伦和埃内斯托一组,两人默契地配合着。埃内斯托负责用龙皮手套小心翼翼地挤压剥离块茎上那些鼓胀的、充满黄绿色脓液的脓包,卡伦则用玻璃棒精准引流,将粘稠恶心的脓液导入一个特制的、内壁刻有净化符文的玻璃瓶中。接着,卡伦点燃酒精灯,将瓶子置于火焰上方,同时魔杖轻点瓶口,低声念诵着净化咒语。他的动作有条不素,魔力输出稳定而精细,瓶中的脓液在咒语和火焰的作用下,颜色从浑浊的黄绿渐渐变得澄清透明,刺鼻的气味也大大减弱。
斯内普教授如同幽灵般滑行到他们长桌旁。他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眼睛先是挑剔地审视着埃内斯托剥离下来的块茎残渣,“格里菲斯先生,剥离的还不够彻底,浪费了可用的纤维组织”,然后目光落在卡伦正在净化的脓水瓶上,又扫过卡伦处理材料后依旧干净整洁的操作台面。他的目光在卡伦专注而平静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薄薄的嘴唇扭曲成一个近似于“满意”但依旧刻薄的弧度,用他那特有的、拖长的腔调说:“哼霍索恩。看来法国的阳光并没有让你的大脑被过度膨胀的自信填满。材料处理还算干净利落,净化过程魔力控制勉强及格。继续保持至少看起来象样的水准。”说完,他袍袖一甩,又滑向下一个目标,一个可怜的格兰芬多。
埃内斯托在斯内普离开后才敢小声舒了口气,对卡伦投去一个佩服的眼神。卡伦只是平静地继续着手头的工作。他知道,这已经是斯内普式的“夸奖”了。比起上学期动辄的毒液喷洒,这待遇简直是质的飞跃。显然,有了哈利这个更显眼的“靶子”,斯内普的“火力”被大量分流了,即使不在一个年级也能感受得到。
魔药课结束,四人走出阴冷的地牢,沐浴在城堡走廊相对温暖的空气中。
“斯内普今天居然没找我们麻烦?”韦斯利一脸不可思议,夸张地揉了揉耳朵,“他甚至好象还夸了卡伦一句?虽然听着还是那么别扭。是因为波特吗?我听说之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