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奇帕奇对斯莱特林的比赛日,城堡里弥漫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紧张感。卡伦没去球场,选择了一个休息室里靠窗的位置,休息室里只剩下一些高年级的学生。而窗外隐约传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巨大声浪,象是无形的潮水,不断拍打着玻璃窗,那些欢呼和叹息声,即使隔着这么远,也依然能清淅感受到比赛的氛围。
当韦斯利、法比安和埃内斯托还有其他去观赛的拉文克劳们带冲进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时,整个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大家都想知道比赛结果如何。
“输了!就差那么一点!塞德里克他们已经拼命了!”他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南瓜汁溅了出来,“那群斯莱特林的杂碎!他们是来打球的吗?他们是来打人的!”
法比安也少见的激动地说道:“不止一次!他们的击球手,那个沃林顿,冲着塞德里克的后背就抢球棒!要不是塞德里克躲得快还有他们的追球手,故意冲撞赫奇帕奇的球手,把人撞得差点从扫帚上掉下去!但是他们很会找角度,总是卡在霍琦夫人的视野盲区犯规!”
埃内斯托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靠在高背椅上,眼晴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战术?他们唯一的战术就是犯规和恐吓。裁判吹了两次罚球,但有什么用?他们根本不在乎!赫奇帕奇靠罚球追回了一些分,但塞德里克最后抓飞贼的关键时刻,又被他们一个追球手故意挡了路线,干扰得厉害!飞贼就在他眼前溜走了!”他猛地紧了拳头,“卑鄙!无耻!靠着这种手段赢,就算拿了学院杯,也是霍格沃茨的耻辱!”
休息室里响起一片喻喻的议论声,夹杂着对斯莱特林的愤怒声讨和对赫奇帕奇的惋惜。
“所以,结果呢?”一个高年级学生追问,
“斯莱特林赢了,一百七十比一百三十。”法比安报出分数,语气里充满了不甘,“他们抓到了飞贼。斯莱特林现在积分稳坐第一,学院杯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就算我们最后赢了格兰芬多,格兰芬多赢了我们也超不过他们,他们之前已经赢过格兰芬多了。”
埃内斯托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笑:“是啊,冠军到手了。用最肮脏的方式。等着看吧,明天,不,现在他们公共休息室准会变成一片绿色的沼泽,庆祝他们的‘荣耀”。”他话语里的讽刺意味浓得化不开。
韦斯利重重地把空杯子顿在桌上:“塞德里克他们真的尽力了!打得特别顽强!就是运气差了点,裁判瞎了点!斯莱特林那群混蛋!”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又拔高了几分。
卡伦默默地听着,视线掠过窗外远处魁地奇球场的方向。他能想象塞德里克此刻的失落,那个总是温和笑着的赫奇帕奇男孩。斯莱特林的手段他并不意外,只是这种方式锁定的胜利,确实像埃内斯托说的,很有斯莱特林的风格。学院杯的归属尘埃落定,但属于魁地奇本身的较量,却并未结束。
周末,格兰芬多对拉文克劳的比赛日。尽管学院杯归属已定,但魁地奇球场看台上依旧座无虚席,人声鼎沸。阳光炽烈,将鲜红的格兰芬多旗帜和蓝铜色的拉文克劳旗帜照耀得格外鲜明。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南瓜汁和青草混合的热烈气味,以及一种不同于昨日比赛的、纯粹的期待。
卡伦被室友们硬拉着坐到了拉文克劳学生聚集的看台前排。韦斯利和埃内斯托一左一右,法比安则拿着一个小本子,似乎打算记录什么。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看台的顶棚。
“拉文克劳必胜!查理一一加油!”韦斯利挥舞着提前准备好的拉文克劳围巾,扯着嗓子大喊,声音淹没在更大的声浪里。
埃内斯托则显得专业许多,他紧盯着场上热身的身影,语速飞快地分析:“看格兰芬多的阵型,查理开场肯定会打快攻,利用他们追球手的冲击力撕开拉文克劳的防线。我们的优势在防守层次,守门员经验老道,两个击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