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喷吐着蒸汽,站台上人声鼎沸。卡伦拖着行李箱穿过拥挤的过道,终于在第三节车厢找到了他的室友们。通过磨砂玻璃窗,他能看到韦斯利手舞足蹈的身影,显然正在讲述什么精彩的故事。
“看看谁来了!”法比安第一个发现卡伦,镜片后的眼晴弯成了月牙。他身旁的埃内斯托立刻合上《魁地奇战术年鉴》。
韦斯利猛地拉开车厢门,红发像火焰般晃动:“梅林的胡子啊!我们还以为你要迟到了呢!”他一把接过卡伦的行李,动作大得差点撞到路过的一年级生,“快进来,我刚从餐车买了堆埚蛋糕和南瓜汁,还热着呢。”
卡伦挤进温暖的车厢,立刻被甜腻的蛋糕香和微苦的热巧克力气息包围。他的座位已经被留好一靠窗的位置,旁边小桌上的巧克力蛙盒子已经拆开,缺了一只。
“所以,”等卡伦坐定,埃内斯托率先问道,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你那个小妹妹收到我们的礼物了吗?她喜欢吗?”
“她爱不释手。”卡伦解开围巾,从内袋掏出几张折叠整齐的纸,“这是她让我带给你们的感谢信,还画了画。”
韦斯利接过那张涂满彩色星星的纸片,上面画着一个红头发的小人,歪歪扭扭地写着“谢谢韦斯利哥哥的会说话的棋子”。法比安收到的是一幅“故事书里会飞的小马”,而埃内斯托的纸上贴满了银色贴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真是个小天使。”法比安小心地将画折好收进胸前口袋,“比我那些只会往我袍子里塞鼻涕虫的表弟表妹可爱多了。”
“说到礼物,”韦斯利突然压低声音凑近,神秘兮兮地从袍子里掏出一个小铁盒,“你绝对猜不到弗雷德和乔治送了我什么一一一盒会咬人的橡皮糖!”他打开盒子,里面五颜六色的糖果正在不安分地扭动,“我之前不小心掉了一颗在我弟弟床上,搞得他现在拒绝和我共用一个房间。”
“你居然敢随身带着这个?”埃内斯托立刻往旁边挪了半英尺,长袍在座椅上摩擦出沙沙声,“方一它们不小心掉出来怎么办?”
卡伦笑着摇摇头,从包里拿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包裹:“我妈妈烤的姜饼人,特意多做了些带给你们。”纸包一打开,十几个装饰精致的姜饼人排得整整齐齐,主要是蓝色的,还有一些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配色的,准备送给韦斯莱和塞德里克他们。
接下来的旅程中,四人分享着圣诞假期的趣事。韦斯利眉飞色舞地讲述全家观看足球比赛的场景,法比安带来他牙医父亲最新发明的“防蛀牙膏”(据说添加了某种魔法草药),而埃内斯托提到父亲终于同意他明年竞选魁地奇球队找球手时,虽然语气平淡,但眼中闪铄着少见的光芒。
列车在欢声笑语中驶向霍格沃茨。当霍格莫德的轮廓出现在窗外时,四个男孩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注视看夜幕中灯火通明的村庄。
“到霍格莫德了。”法比安轻声说,呼出的白雾在冰冷的车窗上凝结,镜片后的眼睛映照着远处的灯光。
回到拉文克劳塔楼后,四人发现寝室几乎没有变化,除了家养小精灵们贴心地添了几盆圣诞玫瑰,而那棵冬青也在精心照料下长得更加茂盛。每个人的床头都挂着塞满小零食的新袜子。
“你们说这些怪味豆里会不会有臭袜子味的。”韦斯利用羽毛笔戳了戳从袜子里倒出来的怪味豆。
埃内斯托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道:“比起那个,我更关心你们有没有完成假期前麦格教授的变形术论文。”
一阵尴尬的沉默在寝室中蔓延。
“我写了三英寸。”法比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承认,手指不安地绞着袍子边缘。
“我—呢—有个不错的开头。”韦斯利挠挠头,红发被他弄得更加凌乱。
卡伦啜了一口热茶,从箱子里抽出一卷羊皮纸:“别看我,我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