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卡伦被雨滴敲打窗户的声音唤醒。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查看天气预测器,其中的金属片笔直地指向下方,正是“大雨”的标志,同时里面也模拟出下大雨的情景。
“真的下雨了!”卡伦兴奋地坐起身,引得正在穿袜子的法比安转过头来。
“看来你的炼金道具预测对了。”埃内斯托从床帷后探出头,灰色的眼睛里带着好奇。
卡伦点点头,下床走到窗边。窗外正下着倾盆大雨,黑湖的水面被雨点打得泛起无数涟漪。远处的魁地奇球场笼罩在雨幕中,模糊不清。
“看来今天的飞行课要取消了。”韦斯利失望地说,他最近想要新学会了一个魁地奇假动作,正期待更多练习。
早餐时,麦格教授宣布因为大雨,所有室外课程改为室内活动,飞行课取消。
窗外的雨滴敲打着鹰巢的玻璃窗,发出清脆的声响。卡伦坐在长桌前,心不在焉的观察着他的天气预测器。
“卡伦,你的变形术论文写完了吗?”法比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打断了卡伦的思绪。
“啊,已经完成了。”卡伦回过神来,从书包里抽出一卷羊皮纸。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工整的字迹,还有几处精细的变形术图解。
韦斯利从旁边探过头来,头发乱蓬蓬的,显然刚刚趴在桌上小憩过。“梅林的胡子!
你这论文写得也太详细了吧?”,“麦格教授一定会给你个&039;0&039;的。”
埃内斯托轻哼一声:“你以为谁都象你一样,有了卡伦的方法,写论文还是像挤牙膏一样。”
“嘿!我那叫言简意咳!”韦斯利不服气地反驳,但很快又泄了气,“好吧,我承认我写论文确实很痛苦—”
卡伦微笑着看他们斗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的思绪又回到了昨晚与维克多教授的谈话。为什么要自称“尼古拉斯·弗拉梅尔二世”?
为什么会在日志上写下“拉文克劳”?这些问题象一团乱麻般缠绕在他心头。
“卡伦?”法比安敏锐地注意到他的心不在焉,“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卡伦尤豫了一下,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说:“你们还记得我们在密室里发现的那本实验日志吗?”
三人的表情立刻变得专注起来。埃内斯托甚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灰色的眼晴闪铄着好奇的光芒。
“没错。”卡伦点点头,“昨晚维克多教授告诉我,那其实是个假名。辛克莱,曾经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后来还在霍格沃茨担任过魔咒课教授。”
韦斯利惊讶地张大嘴:“等等,斯莱特林?可日志上明明写着拉文克劳啊!”
“这正是最奇怪的地方。”卡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天气预测器的玻璃外壳,“维克多教授说,他们查遍了所有记录,都找不到卢西安与拉文克劳学院有什么关联。”
埃内斯托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会不会是某种隐喻?或者密码?”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毕竟那本日志里的内容看起来就很神秘。”
紧接着埃内斯托似乎突然想到什么:“你们说会不会和拉文克劳的冠冕有关?”
“冠冕?”韦斯利眨了眨眼,“就是传说中能让人变聪明的那个?”
法比安的眼晴亮了起来:“有这个可能!据说拉文克劳的冠冕能赋予佩戴者超凡的智慧,但已经失踪几百年了。”
卡伦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那顶冠冕是之后才被伏地魔找到的,当然也不排除这位卢西安知道些什么。
“不管怎样,”卡伦站起身,将天气预测器小心地收进龙皮包里,“既然他是霍格沃茨的教授,图书馆里一定有他的资料。我们去查查看?”
图书馆里,平斯夫人正在梯子上整理高处的书籍。听到脚步声,她锐利的目光立刻扫了过来:“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