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流速。”他重新拿起一块铜板,调整刻刀角度,尝试模仿这种结构。
这一次进展顺利多了。第一个符文完成后,在真实之眼下闪铄着健康的蓝光。卡伦精神大振,立刻开始第二个符文一一感应湿度的节点。这个符文的型状更加复杂,象是一连串水滴的叠加。
正当他全神贯注地雕刻时,鹰巢的门突然被推开。卡伦手一抖,刻刀在铜板上划出一道不该有的痕迹。
“抱歉!”埃内斯托站在门口,灰色眼晴里满是歉意,“我不知道你这么专注———"
卡伦长舒一口气,放下刻刀:“没关系,正好该休息一下了。”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观星结束了?”
“恩,今晚天气要变,云层已经开始聚集。”埃内斯托走到桌前,好奇地看着卡伦的作品,“这是——天气预测器的符文?”
卡伦点点头,指向玻璃球:“第一个是气压感应,第二个是湿度感应,我已经完成了这两个的基础复刻。”他有些自豪地展示铜板上的成果。
埃内斯托凑近观察,突然指着第二个符文上的一个细节:“这个转折处的锯齿数量好象比原版少?”
卡伦一愣,赶紧拿起放大镜对比。果然,原版符文在这个位置有七个微型锯齿,而他只刻了五个。“梅林啊,你眼晴真尖!”他由衷赞叹,“这么细微的差别都能发现。”
“天文观测练出来的。”埃内斯托难得地露出笑容,“需要帮忙吗?我可以负责检查细节。”
两人就这样配合起来,卡伦负责主要雕刻工作,埃内斯托则用放大镜检查每一处细节。到晚餐时间,他们成功复刻了前三个符文,效率比卡伦独自工作时高了一倍。
“太棒了!”卡伦看着三块闪闪发光的铜板,成就感油然而生,“照这个速度,明天就能尝试制作完整的预测器了。”
晚餐时,卡伦简单地向法比安和韦斯利讲述今天的练习过程。韦斯利虽然对复杂的符文理论不太理解,但对天气预测的功能很感兴趣,
“如果能预测魁地奇训练时的天气,”他嘴里塞满土豆泥,含糊不清地说,“我想它一定会受到那些魁地奇队长的欢迎!”
法比安则更关注技术细节:“五个符文的协同运作原理是什么?它们是怎么共同得出天气结论的?”
卡伦向伙伴们简单解释了原理,然后表示在吃完饭后可以去鹰巢实际看一下符文。
四人匆匆吃完晚餐,一起前往鹰巢。卡伦将三块复刻好的铜板排列在桌上,开始讲解天气预测器的工作原理。
“五个符文各司其职,”他用魔杖轻点铜板,“气压、湿度、温度、风速和这个我不太确定,可能是大气魔力浓度?”
埃内斯托突然插话:“第五个是月相感应器。我注意到金属片的运动与月亮盈亏周期吻合。”
“原来如此!”卡伦眼晴一亮,“这样就说得通了。五个感应器收集数据后,通过次级连接网络进行综合计算”
他拿起羽毛笔,在羊皮纸上画出一个复杂的决策流程图。法比安看得入迷,不时提出专业问题;韦斯利虽然不太懂原理,但也贡献了几个实用的改进建议。
讨论正热烈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四人立刻安静下来,警剔地看向门口。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几秒,然后渐渐远去。
“可能是费尔奇”韦斯利小声说,但卡伦注意到埃内斯托的脸色变得凝重。
“不,我看到了影子,”埃内斯托压低声音,“是学生,穿着绿色镶边的袍子———"”
卡伦心头一紧,塞尔温?应该不是他,他最近应该没有胆子再出现在他附近,不过为安全起见,他们还是决定提前结束今晚的研究,一起结伴回到休息室。
回到宿舍后,卡伦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