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等会你可以拿走,或者等之后在古灵阁卡一个金库存进去。至于三十本书,等你有空,我们可以一起去塞尔温庄园挑选那三十本书,我相信他们的图书馆里一定还有不少好东西。”
卡伦点点头“老师那笔现金还是先存放在你这里吧,我这里暂时没有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等之后去古灵阁时再存进去吧!”
窗外传来学生们去往下一节课的喧闹声。卡斯托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好了,你该去上魔咒课了。记住,周四晚上来我办公室,我们可以研究一下这套密典。”
卡伦小心地抱起橡木盒子,向老师行礼后离开教室。走廊上的学生们看到他手中的盒子,又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卡伦挺直腰背,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
当晚,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内,银器在架子上轻轻旋转,吐出缕缕银烟。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晴注视着对面的来客。福克斯在栖木上轻轻动了动,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鸣叫。
“柠檬雪宝?”老校长推过一碟糖果,声音温和如常,“新到的口味,据说添加了少许振奋剂成分。”
卡斯托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交叠放在膝上:“不了,谢谢。这种东西会影响炼金术实验的精确度。”
两人之间的空气凝重而安静,只有墙上历任校长的画象假装睡觉实则竖着耳朵偷听。
“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很有趣。”邓布利多终于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责备,但蓝眼睛中的光芒变得锐利,“我也没想到你的手段会如此犀利!”
卡斯托灰色的眼晴直视老校长,没有丝毫退缩:“塞尔温家族需要学会尊重,阿不思。而有时候,尊重必须通过恐惧来创建。”
“啊,恐惧。”邓布利多轻轻叹息,修长的手指抚过桌上一个精致的银器,那是一种卡伦从未见过的仪器,表面刻满了如尼文本,“一种强大但危险的工具。它确实能带来表面的服从,但也会埋下仇恨的种子。”
“仇恨?”卡斯托冷笑一声,那表情瞬间让他看起来象极了另一个人,金色的低马尾在烛光下闪铄着危险的光芒,“塞尔温家族早就仇恨所有非纯血巫师了,我的做法不过是让他们学会掩饰这种仇恨,而且我的手段您不是已经默许了吗?”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若有所思地观察着眼前的年轻人。阳光通过窗户洒在卡斯托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但那双灰色的眼晴却冷硬如钢铁。
“你让我想起了他,卡斯托。”老校长轻声说,声音中带着某种遥远的怀念,“同样的手段,同样的—效率。”
卡斯托的身体微微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左臂:“我不是他,阿不思。我对那所谓的预言毫无兴趣,我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一一探索魔法的本质。”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激情,“而卡伦-他有潜力走得更远,前提是他不被那些纯血蠢货的偏见所阻碍。”
邓布利多点点头,目光变得深邃:“我相信你的初衷是好的,卡斯托。但请记住,我们教育学生的不仅是魔法知识,还有如何使用这些知识。”他轻轻推了推半月形眼镜,“手段会塑造结果,正如魔咒会反噬施法者。”
一阵沉默。办公室角落的魔法仪器发出轻微的滴答声,仿佛在计算着某种看不见的平衡。
邓布利多突然问道,同时从抽屉里取出一盒巧克力蛙,推过桌面,“那么,你的身体状况最近如何?上次的检查———
“无碍。”卡斯托简短地回答,手指再次抚过左臂,“至少能撑到卡伦足够强大。”
邓布利多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被掩饰过去:“如果需要任何帮助——”
“谢谢,但不必。”卡斯托站起身,长袍甩开,“我有自己的方法。”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邓布利多突然说道:“他上周来信了,他已经知道了你做的事,你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