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突然抓住了卡伦的注意力,“这与后世将他塑造成&039;白巫师&039;典范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教室里的鼾声渐渐增多。卡伦看到连一向好学的法比安已经趴在桌上,眼镜歪在一边。韦斯利更是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只有少数几个学生还在挣扎着保持清醒。
卡伦再次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暂时驱散了睡意。他专注地盯着宾斯教授,试图从单调的声音中提取有价值的信息。
“……现代巫师普遍误解了梅林的真实立场。他既不是纯血统优越论者,也不是麻瓜爱好者,而是看到了两个世界各自的局限与价值……”
埃内斯托突然小声说:“我祖父常说梅林是纯血统的捍卫者,看来这方面或许有所曲折。”
“历史往往被后人根据自己的需要解读,”卡伦低声回应,“真相通常更复杂。”
宾斯教授继续讲述梅林如何在麻瓜历史中被逐渐神化,而在魔法史中则被不同派别争相认领。卡伦越听越觉得这位传奇巫师象是一个高超的平衡大师,在两个世界之间走钢丝。
当下课铃终于响起时,教室里醒着的学生不到五分之一。宾斯教授似乎毫不在意,径直飘回黑板消失了,连“下课”都没说。
“梅林啊,”韦斯利揉着眼睛醒来,“我梦见自己被一只会说话的锁追着跑,它一直喊‘阿拉霍洞开’……”
法比安扶正眼镜,羞愧地看着几乎空白的笔记:“我又睡着了。卡伦,你居然坚持下来了?”
卡伦展示了自己密密麻麻的笔记和旁边写满思考的批注:“内容其实很有趣,只是教授的表达方式……有待改进。”
埃内斯托好奇地瞥了一眼笔记:“你记下了很多课本上没有的观点。我父亲肯定会反对其中大部分内容。”
“这就是教育的意义,”卡伦合上笔记本,“接触不同观点,然后形成自己的判断。”
四人走出教室时,夕阳已经将走廊的石墙染成了金色。卡伦的思绪仍停留在梅林的双重身份上,这让他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新的思考。也许他不必完全选择魔法世界或麻瓜世界的立场,而是可以象梅林那样,找到自己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