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筋的赖皮狗,惨叫着栽倒在血泊之中,手里的土铳也摔出去老远。
整个突变发生得太快,快到剩下的两名偷猎贼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边的内核瞬间土崩瓦解,地上全是滚作一团哀嚎不止的同伙。
“什么人?!”
剩下的偷猎贼惊恐地转过身,手里的砍刀胡乱地挥舞着。
“要你们命的人!”
顾昂冷哼一声,将打空了几发子弹的五六半枪口往下一压,大步从阴影中踏出。
就在这几名偷猎贼被顾昂那尤如天神下凡般的恐怖枪法震慑得肝胆俱裂之时,
地窖上方,传来了怒吼声。
“都他娘的别动!谁动打死谁!”
伴随着一声大喝,赵二狗、赵大牛等几个杀气腾腾的民兵,顺着木梯子疯狂地涌入了地窖,
四五把三八大盖,以及另外两把黑洞洞的五六半枪口,瞬间将那几名还没回过神来的偷猎贼抵在了墙角,
“蹲下!双手抱头!敢乱动一下,老子直接给你身上开个透明窟窿!”
赵大牛牛眼圆睁,一脚将那个试图去捡地上土铳的偷猎贼踹得满地找牙。
民兵们动作极其熟练粗暴,枪托砸、脚踹,
三下五除二,便将地窖里这伙前一秒还不可一世的悍匪,全部死死地按在了满是污血和泥水的地上。
一根根粗麻绳将他们像捆猪一样绑了个结结实实。
狭小的地窖里,满是偷猎贼们的哀嚎声。
而在这混乱与血腥的中心,林松年依旧保持着那个手持开山刀的姿势。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眸中,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偷猎贼羊皮袄子,却枪法如神,在电光火石之间就逆转了整个战局的年轻人,
又看了看那些如狼似虎,瞬间控制全场的汉子。
林松年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带着几分警剔和感激地问道:
“各位好汉……可是这山里的胡子兄弟?多谢各位仗义出手,救下我等性命!”
顾昂看着眼前这个铁骨铮铮,宁死也要护着老弱妇孺的汉子,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由衷的敬意。
想来这位就是素未谋面的大舅哥了。
他一把扯下头上的狗皮帽子,随手脱下羊皮袄子扔在地上,露出年轻的脸庞,
嘴角带着一抹爽朗而温暖的笑意,朝着林松年大步走去。
“胡子?我可不是什么胡子。”
顾昂一把握住了林松年的骼膊,
“大舅哥,让你受苦了。晚秋在家天天哭着念叨你呢,我这当妹夫的,来接你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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