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动了多少次?
一会儿挠痒痒,一会儿踢雪窝子,眼珠子到处乱飘!
你顾大哥第一次摸枪都能定住,你这都摸了多少年了,身上还跟长了蛆似的!”
赵小毛低垂著脑袋,手里那杆老汉阳造此时仿佛千斤重。
他被父亲训得满脸通红,脚尖无意识地在雪地上蹭著,不敢回嘴。
“小毛啊”
赵大牛叹了口气,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力与忧虑:
“爹现在还没老,还能护着你,还能给你挣口吃的。
可爹总有老的那一天,总有死的那一天。
到时候这世道这么乱,你连个保命的本事都学不进去,你以后可咋整啊?”
这番话像重锤一样砸在赵小毛心上。
他眼圈一红,心里也是愧疚难当。
其实他也想学好,也想让爹满意。
可不知怎么的,只要一静下来,脑子里就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叫,思绪不由自主地就飞了,身体也控制不住地想动。
他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就是不争气。
一旁的顾昂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看着赵小毛那懊恼又痛苦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赵老哥,借一步说话。”
顾昂走上前,拍了拍赵大牛的肩膀,示意他跟自己到土坡的另一边去。
赵大牛虽然疑惑,但还是狠狠瞪了儿子一眼,说了句“自己好好反省”,便跟着顾昂走到了一处避风的角落。
“顾老弟,啥事还得背着孩子说?”
赵大牛掏出烟袋锅子,闷闷地问道。
顾昂没有绕弯子,神色严肃地问道:
“老哥,我问你个事儿。小毛这孩子,是不是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
注意力很难集中,小动作多,做事丢三落四,哪怕他自己想努力学,也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哎让你看笑话了。”
赵大牛划着火柴的手顿了一下,苦笑道:
“是啊,从穿开裆裤那时候起就这样。上房揭瓦,下河摸鱼,一刻都闲不住。
让他坐那儿学认字,屁股底下像是有钉子。微趣晓说 哽芯醉快
这孩子心地是好的,孝顺也是真孝顺,就是
就是这性子太野,不爱学东西,是个不成器的。”
“老哥,这恐怕不是他不爱学,也不是他不争气。”
顾昂摇了摇头,语出惊人:“我觉得,小毛可能是病了。”
“啥?!病了?!”
赵大牛指著枪身的各个部件,从标尺的调整到保险的开关,事无巨细地讲解著。
其实,当顾昂的手接触到这把枪的时候,系统早已给出了详尽的数据分析,甚至连最佳的握持力度都标记得清清楚楚。
但顾昂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耐烦,他收敛心神,像个初学者一样,认真地听着赵大牛的每一句经验之谈。
他知道,系统给的是数据,而赵大牛给的是几十年摸爬滚打出来的实战直觉。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气喘吁吁的赵小毛背着一条老旧的“汉阳造”跑了回来。
“走!去村外的打谷场!那儿敞亮!”
赵大牛大手一挥,领着两个“徒弟”来到了村外一处被大雪覆盖的空旷场地。
这里背靠土坡,视野开阔,还没什么人打扰。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
赵大牛站在风口,大声喊道:
“顾老弟,小毛!记住喽!练枪,先别想着打得准,那是后话!第一步,得先练‘形’!”
“啥叫形?就是你的架子!你的身板!你得把自己练成一个木桩子,一块石头!
不管风怎么吹,不管枪怎么震,你的身子不能晃!”
说著,赵大牛示范了一个标准的立姿据枪动作。
他双脚分开,身体微侧,枪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