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画符,你们继续探查冯府各处,让下面的人盯紧点,尤其是来往的官员”
“是”
“饱餐一顿”的县令,推开门走了出去。
“进去吧!”
丫鬟得到示意,端着备好的热水,进了里间。
床榻之上,年近四十的县令夫人浑身赤裸,保养得当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斑驳痕迹。
温热的帕子擦拭身子,难以去除身体的酸疼感。
县令夫人眼角流出滚烫的泪,紧紧抓着床褥,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丫鬟瞧着床上点点血迹,联想到什么,不由得哽咽出声。
“夫人,咱们回家躲一躲吧!”
县令夫人苦笑一声,接过另一条帕子轻轻擦拭脸颊上的泪痕。
“我只是一个小商贾的女儿,他是县令,怎么能斗得过?难不成说自己是在床笫之事上被欺负?岂不让人嗤笑?”
“可总不能三天两头都是这般,夫人身子怎么能受得了?”
丫鬟动作轻柔的帮她擦拭,熟练的拿出药膏涂上。
县令夫人朝着外面看了看,发觉今日没有其他人守着,压低声音开口。
“小莲,他不是老爷”
丫鬟手上动作一滞,有些不可置信。
“夫人,您在说什么?这怎么会”
“我与老爷青梅竹马,他的性子再了解不过,成亲十几年更是琴瑟和鸣,床笫之事更是极致温柔,双双契合”
县令夫人停顿片刻,低下头看了眼乱糟糟的床褥,红肿不堪的身体。
“起初我以为他是在官场上诸事不顺,这才性情大变,但事实证明是我想错了,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
丫鬟更加疑惑,整个人都懵了。
“两个人?”
“那时我与夫君白日也会恩爱,但最近几个月再没有过,每每到了那种时候,都是天黑之时。
若是屋内亮着蜡烛,他便着中衣,若是没有,才会褪去衣衫”
县令夫人没有说的是,那种撕裂的胀痛,才是确信此人不是夫君的最大疑点。
起初以为是夫君用了药,直到随着时间推移,这才
正当沉浸在思绪中时,房门敲响。
前院伺候的丫鬟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外。
“夫人,老爷让奴婢给您送来补汤,说让您喝了早早歇息”
县令夫人回过神,朝着外面招招手。
丫鬟进了屋,将补汤端上。
县令夫人随手披了件外袍,在丫鬟的注视下,一饮而尽。
小莲递上蜜饯之时,丫鬟接过空碗,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