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所不知,沈修文身边有一小厮,身手极好,沈修文外出公干都带着他”
“哦?竟有这么厉害的小厮?”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八年前出现在府中的,对沈修文极为忠心,叫陆殇,我可以确定,他一定会派陆殇出手。
蓝家的人能抵挡普通的打手,却抵不过武功高强的陆殇。
还请姑娘帮我一把,蓝家必有重谢”
说罢,蓝曦月微微福了福身。
陆殇两字入耳,黑纱下的表情顿时一滞。
“你确定那小厮是叫陆殇吗?是八年前到沈府的?”
“这么多年,不会有假”
“很好,陆殇这个人,我会除掉他,至于我透露消息给你的报酬”
蓝曦月顺势俯下身,将耳朵凑了过去。
一番耳语后,蓝曦月面上表情那叫一个震惊。
“你,你让我”
“蓝家不是想报当年的背刺之仇吗?而你也被沈家当做弃子抛了出去,这口气,你咽的下?蓝家咽的下?
依照你所说的,对沈家有恩都被害的如此,更何况你被沈修文记恨?
只要有他在的一天,你就不会安生,蓝家也会被牵连。
这一点,我想夫人比我清楚,不是吗?”
女子的一番话下来,重重击在心头。
蓝曦月缓缓坐下,面色倒是没那么凝重,只是稍稍蹙了蹙眉。
不可否认,这姑娘说的话是对的。
既然沈家不仁在前,那就别怪她不义。
“好,这件事我应下了,但你要保证,这件事不会给蓝家带来任何麻烦”
女子没有应下,而是直接伸出手掌。
蓝曦月立刻明白她的意思。
两手相击,一连三下,击掌为誓。
嫁妆全部带回,分文不差。
蓝曦月回到蓝家,看到摆列整齐的物件以及一箱箱的金银,惊讶不已。
询问下才得知,弟弟后面带着上百人去了沈家,按照当初的嫁妆单子一样样对照。
缺少的物件直接折算银钱,沈府没有现银,索性拉着什么字画桌椅砚台等等去了当铺。
俞婉娘也顺带让蓝曦铭将自己的嫁妆带了出来。
不比蓝曦月,自己的嫁妆一直存放在私库。
而蓝家人也从俞婉娘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大骂沈家都是一群龟孙。
“曦铭,你真的拉着东西去了当铺?该不会是哄我的吧!”
“阿姐,我哪敢骗你?庖厨的锅碗瓢盆都被我送到外面换银钱了,当铺那边直接死当”
别说是锅碗瓢盆,连张床,棉被都没留下。
蓝曦月险些笑出声,但更多的是担心。
“曦铭,那沈修文就这么让你将东西搬走?没发飙吗?”
蓝曦铭摆摆手,毫不在意。
“我到时他已经出去了,那个管家说是去尚书府,我让人将府中的下人看起来,不许他们提前出去找人。
不过算算时间,沈修文应该知道了,估摸正往回赶呢!”
蓝曦铭的夫人走上前,拉着蓝曦月就是一通嘘寒问暖。
坐在侧位的蓝曦赫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茶水,脑中思绪飞转。
“曦月,依为兄看,沈家不会善罢甘休”
“长兄说的不错,沈家当年忘恩负义,在我蓝家背后捅刀子,这种人不是什么善茬”
“我朝律法有言,夫家是不能擅自动女方嫁妆的,沈修文这么些年养家全靠阿姐的嫁妆,还有脸找上门吗?
不过两位兄长的话说的也对,沈家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不可不防”
蓝家长辈都已逝世,只剩下他们四人及各自家眷。
虽然生母不同,但关系却如一母同胞一般。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