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相让。
官员说了许久,嗓子都快冒烟,奈何陛下就是不接招。
“说够了?”
虞庆帝不轻不重的一句,无形的威压压在众人头顶。
“怎么?将朝堂当做闹市了?讨价还价?”
一众官员悄咪咪朝着身侧人瞄了一眼,低沉的合声响起。
“臣等不敢,陛下恕罪——”
“不敢?”
虞庆帝冷嗤一声,眸中划过一丝危险的暗光。
“岂止是不敢?再有些时日,尔等是不是就该骑在孤头上,说什么就是什么?”
此言一出,官员跪倒一片,直呼陛下恕罪。
原模原样的四个字,虞庆帝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
“苓洲苦寒,粮食难以生长,产粮极低。
孤年幼之时曾听父帝说过,苓洲是神灵厌弃之地,是官员谈之色变的地方,洲治的位置空缺许久。
反观胡爱卿,整整做了十一年的苓洲洲治,想尽一切办法为百姓谋生计。
如今苓洲发现炭矿,尔等争抢做洲治,做炭官,早干嘛去了?”
虞庆帝说出的每一句,直戳官员心窝。
没利避之不及,有利争先恐后,哪有那么简单?
不想付出,白得利益。
至少在他与皇姐这儿,这个道理就是狗屁。
“传孤旨意,苓洲洲治勤政爱民,忠厚可嘉,是为我朝不可多得的臣子。
赏银两千,着令胡皓暂兼炭官一职”
“另设六名炭运使,分掌运往石炭的一应事宜,此事交由吏部挑选合适的官员,尽快拟定名册”
“臣遵旨——”
吏部尚书心底乐开了花。
炭运使,与盐运使相同的官位,都是重中之重。
虞庆帝随意瞟去一眼,淡淡道:“石炭开采手艺不甚熟练,采出数量有限,优先北方严寒之地使用”
“陛下圣明——”
“石炭是我朝百姓取暖的来源,且矿源有限,未经官府不可私下买卖,如有官员商者对虞朝以外的地方出售,轻则满门,重则三族,立斩——”
“臣等遵旨——”
此时,远在八百里开外的胡大人并不知晓朝中之事。
一个月有近二十日都在矿山吃住,全身心投入炭矿上。
看着大块大块的石炭往外送,乐的合不拢嘴。
如今的苓洲是一块香饽饽,有了石炭,百姓就有了生计,还愁人口不增长吗?
本地的粮商,先一步与官府达成了合作。
相邻几洲的粮商收到风声,拉着整车整车的粮食陆续往这边赶。
这次,不仅仅是百姓需要购粮,官府也需要大批的粮食供劳工吃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