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严重的多。
弑君,逼宫,下蛊,哪一件不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幸得长公主是她亲生的,否则姚家怕是比灭九族还要来的惨。
“为何阿母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
“微臣刚才说,毒性过于强悍,毒坏了嗓子也是常态”
“可是”
君时煜用余光扫了眼不远处的人,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他悄悄给司膳那边塞了银子,起码能保证阿母一日三顿饭,不饿肚子。
然而,对于阿母的痛苦却是没有一点儿主意。
张院判起身拿起火折子,顺手将人扶起。
“殿下,时候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君时煜擦了擦眼角的泪。
突然想起自己是偷跑出来的,若是被皇兄知道,一定生气。
不一会儿,两人趁着朦胧的月色,悄然离去。
彼时,未歇息的,还有一人。
君凰端坐在桌前,看着古币给出的答案,不禁疑惑出声。
“为何有关人族的事,都是一片虚无。
其他的,却能卜卦得出?”
“主上,影卫递来消息,煜王殿下带着张院判去了凤栖宫”
水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君凰收起古币,淡淡的回了句。
“无妨,他想去就去吧!”
虞庆帝带着左院使来到落凤殿。
来这儿不过是个幌子,两人心知肚明。
左院使则是很有眼力见的找了借口。
“陛下,微臣有些药方想要向白芷姑娘讨教,不知可否先行退下?”
虞庆帝大手一挥,将人打发走。
来到殿内,却看到一道身影坐在桌案后。
双手各执一笔,在一块雪白的锦帛上写写画画。
“不想皇姐竟有如此才华,倒真是孤见识浅薄”
虞庆帝随口夸赞一句,开始仔细观赏这幅“画”
山川河流,地貌城池,应有尽有,只是小
“这是虞朝的舆图?”
君凰刚好停笔,抬眸扫了他一眼。
“眼力不错啊!”
“皇姐,你你”
虞庆帝满脸震惊,好似看到了鬼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君凰。
这份舆图比起乾极殿挂着的那幅,更加详细,连细小的支流都一清二楚。
饶是记性再好,也做不到这般。
君凰沾了一些朱砂墨,在锦帛的一处画上标记。
“刚好陛下过来,本宫有件大事与陛下商量”
听及此,虞庆帝回过神。
“皇姐直言便是”
“虞朝所有的山头都落在富商富户以及官员手中,百姓砍伐木柴还需上交足够的银钱,这是其一。
其二,即便陛下将山头树木收归朝廷,却仍然避免不了树木被砍伐殆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