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庆帝看着两人不紧不慢的收拾东西,不安感隐隐浮现。
皇姐离开帝宫,那他怎么办?能压得住那帮老家伙吗?
“皇姐,你真的要外出?什么时候回来?”
“明早出发,短则一月,长则三四个月”
“啊?这么久,皇姐,能不能”
“不能”
毫不犹豫的拒绝,一颗心沉到谷底。
虞庆帝还想说些什么,终究是没说出口。
君时煜凑到君凰面前,眼中满是泪花,鼻子一抽一抽,可怜极了。
“阿姐,还不到一月,就要走了?”
君凰轻笑一声,伸出食指在他脑门点了点。
“你不是说自己是男人,还什么流血不流泪的,怎的又哭鼻子?”
“呜哇”
刚说完,嘹亮的哭嚎声响彻殿内。
君时煜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臂紧紧搂住纤细的小腿,眼泪好似发了洪水。
“我不,阿姐走了就不会回来了,煜儿很听话,很乖,阿姐别不要我,呜呜呜”
酸涩涌上胸口,虞庆帝没好气的瞪去一眼。
堂堂煜王,怎能做出不合礼教之举?
嚎叫声一声大过一声。
“住嘴——”
虞庆帝终于忍不住呵斥。
一个大步上前,揪起衣领,用起全身力气将人扯开。
君时煜哭唧唧的还要上前,却被一个冷厉的眼神定在原地。
哭泣声憋在嗓子眼,眼泪也在一瞬止住。
“皇,皇兄”
“再哭就滚回凤栖宫,实在不行滚回你的坤芜宫,皇姐只是外出办事,又不是不回来,你哭给谁看!”
虞庆帝冷哼一声,险些一巴掌抽死这个傻子弟弟。
皇姐的腿也是他能抱的?
君时煜抽噎着看向君凰,通红的眼睛一眨不眨。
无声的控诉收入眼底,君凰只当没看到。
反观虞庆帝,火气又是噌噌往上窜。
刚要发作,脑袋灵光乍现。
嘴角的坏笑转瞬即逝,换上一张温和的笑脸。
“皇姐明日赶路,早些休息吧!孤许久未曾与皇弟探讨亲情,想念得紧,不如今晚让他到乾明宫与孤同榻而眠,也省的打扰到皇姐,如何?”
算盘都打到他脑门上了。
“凶狠”的目光杀过去,将虞庆帝从里到外凌迟一遍。
“我才不”
“嗯,去吧!”
得到皇姐同意,虞庆帝简直是乐开了花,上翘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小卫子,把煜王请去乾明宫”
请字加重语气,就差咬牙切齿。
小卫子心领神会,立即招呼落凤殿的宫人搭把手。
“阿姐,煜儿不去,煜儿要和阿姐一起住,明天咱们一起”
走字还没落下,身子悬空,被几个太监抬了出去。
远远还能听到呼喊阿姐二字。
解决了小傻子,虞庆帝总算能放下心来与皇姐说话。
君凰何尝不知这两人的“明争暗斗”,都是自家人,懒得管。
“你是帝王,下手当知轻重”
虞庆帝从容一笑,“皇姐放心吧!孤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话落,悄咪咪的从怀中掏出一小叠银票,献宝似的递上前。
“皇姐,这是三万两银票,出门在外,不能亏了自己”
银票塞到怀中,君凰眼中划过一抹异色。
“皇姐放心收着,这是先前父帝奖赏给孤的,不是什么亏空贪污”
虞庆帝生怕她误会,还特意解释一句。
君凰没有接话,直接岔开话题。
“本宫离宫后,习武一事万不能懈怠,还有你的那片地,倘若”
“孤保证不会辜负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