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可有见到晏棠?两名人祭者还在里面吗?
连山左右张望,说了几句古瑶族的方言。听他语气,想必他发现看守祠堂的人不在了,在发脾气。
连山露出狐疑神色,回头看看祠堂,选择朝祭台的方向走去。
李鱼桃想:这人是要去找新的人来看守祠堂了。
在他回来前,自己得抓紧时间,弄明白祠堂里面情况。
李鱼桃绕过墙头,进入祠堂。
祠堂正面用木栅栏围着,今日大开,方便人祭祀。
堂内只有一侧墙壁点灯,一条甬道朝内通,两边都是密洛陀女神各种姿势的雕塑。月光从天窗照入,李鱼桃看到甬道尽头,靠墙建了一座神龛。前有木桌蒲团,供人祷告。
李鱼桃捏紧自己的弓:“晏棠?”
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唤声在空荡荡的堂内回荡。
“有人吗?”李鱼桃停住脚步。
她要走到尽头了,却既没有看到晏棠,也没有看到两个人祭者。
这是一个陷阱。
李鱼桃掉头便走,却听到一声沉重的“咚”——木栅栏从上砸下,将唯一的出口堵住了。
这里四面空荡,一望到底,没有别的路径。李鱼桃在找路时,注意力放到了神龛前的木桌上。
木桌香炉燃烟,旁置一长方形黑木匣。
木匣突兀,显然不是祠堂的原有物。
在找不到出路的时候,李鱼桃选择握紧自己的弓,一步步小心翼翼走到木桌前,打开了木匣盖子。
里面躺着一厚沓信件。
折起的一封封信纸泅墨,里面的字,是大周文字。内容,却让人惊讶。
“太阳下山,月亮升起,盘起秀发的妹妹与阿哥拜夫妻。”
“娘亲在家捻起绣花针,穿过一座座山头,送去嫁衣。”
“月亮啊月亮,有时搬进深山里。”
“太阳啊太阳,种下红梅作相思。”
“没有人再见阿哥,只有妹妹坐在河边饮泣。”
“她唱山中落了片片雪,人生总是要别离。”
时间紧促,李鱼桃看信看得一目十行。她低声念着信纸上的字,发现这一张张信纸组起来的,像是一首互诉衷肠、词意哀婉的歌谣。
什么样的情歌,放在黑木匣中,送到祠堂的神龛前?是某一对村中有情人的祷告?
难道他们相爱不被接受?
或者……李鱼桃想到:在平木村,深爱的男女如今是要送去人祭的。
那以常理论,有几人会如今日献祭的那对男女一样,勇敢承认,明日送死?
李鱼桃思考间,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那个外来女遛进我们的祠堂,玷污我们的女神。”
“她想毁掉我们的祭祀!”
李鱼桃奔向祠堂门口,见木栅栏外,连山聚起了一群村民,将这里围住。
连山手指祠堂,大声宣扬里面的“渎神”。
众人举着火把,看到李鱼桃的脸从一片明火后露出来,连山更激动:“拿她祭神!”
“因为她打断祭祀,女神发怒了!”
李鱼桃大怒:“胡说——”
“杀了她!”村民们朝祠堂涌来。
“我们村的灾情,是不是你引来的?”
人们举着火把,扛着锄头,一张张面孔在黑夜中变得如鬼魅般狰狞。毫不意外,他们受到连山挑衅,想要拿下亵渎神灵的人。
连山在一簇簇火苗后,眼睛幽黑,唇角挂着一丝冷笑。
然后,连山睁大眼,看到那个被围困在祠堂中的少女,竟然不惧,挽起她那玩具一般的竹弓。
“嗖——”
火光明耀,箭只从祠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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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盘瑶巫女现世?莫非我们村子的灾难,不是我们得罪了女神,是盘瑶巫女带来的?”
“我们村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