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失,而只是躲藏了起来,兰若敏锐地察觉气氛有些不同,只是没有声响,他也看不见,竟不知如何。
直到快中午,曲惠风还未回来,兰若有些焦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此时此刻,他竟略带急切地盼着曲惠风回来……他想早点听见她的脚步声,听她那用并不动听的嗓音毫不客气地跟自己说话。
“这次比上回用的时间长,”兰若没头没脑地,对着花花儿道:“干什么去了……还是有事耽搁了。”
花花儿抬头,小小的鼻子向着屋门外耸动,仿佛在轻嗅什么。
兰若无法察觉,不由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不知她伤的要不要紧……”语气里带了些担忧之意。
就在这时,耳畔,那墙头鬼的声音突然毫无预兆地想起:“该死,又是……”
兰若微怔,不明所以,只觉着有一丝阴寒之气稍纵即逝,他下意识地将手拢起来,微微倾身护住花花儿。
谁知下一刻,墙头鬼的声音远去:“又是你,又是你!”他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嚎叫:“你们又在干什么……出来,给我出来!”
兰若眉头微蹙,听着墙头鬼的暴怒,不明白好好的他是怎么了。
可是,能够让墙头鬼如此狂怒的,好像只有曲惠风,难道她……回来了?而且仿佛,不是一个人?
还有谁?
从墙头鬼的只言片语中察觉蹊跷,兰若愈发焦急,他微微张皇地转头,仔细用耳朵聆听,试图听见曲惠风的声音。
然而草堂跟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他什么也听不到,除了一阵阵风过。
墙头鬼沿着墙边的阴影,又从竹林的影子里潜到墙边上,自墙边,露出一双微红的眼眸,死死凝视着七八丈开外的那辆马车。
不是上回的那一辆了,但车内的气息没有变,还是那个人。
他无比怨毒地盯着马车,身上散发出浓重的鬼气,头顶上一丝垂落的竹叶,响起细微的咔嚓声,半边细长的叶片居然凝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马车中,郎司衡陡然又将她拽住,曲惠风下意识挣扎,目光瞥见郎司衡幽深的眼神,把本来抬起的手,重又缓缓放下。
她索性闭上了双眼,任凭郎司衡对她予取予求。
郎司衡似乎很满意她的“温顺”,掌心摩挲过脊背,良久,方在耳畔低声道:“瘦了,是太累,还是吃的不好?我给的东西,可用过么?”
因为着力亲吻过的缘故,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暗哑。
曲惠风低头,按捺着想要擦拭嘴唇的冲动:“嗯。”
郎司衡抿唇:“这就好,我看你买了不少东西……以为经过了那几年,你不会再如小时候一样贪嘴了,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了……”他仿佛发现了很有趣的事情,呵呵地笑了起来,透着愉悦。
曲惠风沉默。郎司衡又叹了口气:“要不要师父……留个人在这里?”
“不用。”她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大概是察觉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您忙的很,不用在意这些小事。”
郎司衡扬了扬眉:“是关心师父了?”
曲惠风实在没法儿应付这句,只转开头:“我该回去了,世……您要去看看世子么?”
她知道郎司衡不愿意自己叫他“世叔”,不想再触怒他,但也不愿意直接叫他“师父”,因为……仿佛是对曾经那些美好无邪的记忆的一种凌迟跟亵渎。
“哦……今日还有事,就不进去了。你也不必告诉世子我来过。”郎司衡总算舍得松开她,将身子往车壁上靠了靠,挑唇望着曲惠风:“反正……再有个五六日,师父还得来伺候风儿。”
曲惠风以为自己不会再对这些事有什么特殊反应了,但脸却不争气的红了,可跟脸红截然相反的,是她遽然间透出的一点近乎悲怆的神情。
郎司衡的唇角慢慢压了下去,目光扫过她颈间渗出一丝血渍的伤,抬手,把旁边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