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若还不听话,惹了师父生气,师父就不敢担保了。”
曲惠风心头火起:“你想怎么样,也把他杀了?我只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郎司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没有人心?”
车前车后的那些侍卫闻言,面上都流露张皇之色。
“我什么时候?你选择背叛我的时候……难道就没想过我会如何?”郎司衡的眼神里透出狠厉,嘴角上扬,略带冷峭地说道:“给我滚上来,再多说一句,我保证,会把他的人头送到你跟前。”
曲惠风的手开始发抖,郎司衡的话仿佛一阵飓风,将她的心湖掀起万丈波涛,她真想不管不顾,转身离开,但……她又清楚,那样做的后果,是她被捉回来,然后还多搭了一条无辜的人命。
目光掠过车上的火腿、腊肉,曲惠风松开手,走到车边,纵身跳了上去。
亲卫们不约而同松了口气,自有人去取了四轮车,将车跟东西都捆缚在马背上。
车厢中,曲惠风一言不发,坐在车窗旁边,转头望着车外的花草林木,状若平静,但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此刻不安的心境。
郎司衡看的分明:“没良心,你肯跟一个见过没两次的外人说笑,就不肯跟师父好好地多说几句话。”他拍拍自己的腿:“过来。”
“你别太过分了。”曲惠风垂眸。
“我好多天没见到风儿了,想的很……”郎司衡目不转瞬地望着,忽然眼神微变,倾身探臂掐住她的下颌。
曲惠风抬手格挡,却给他抵在车壁上。
郎司衡将她的下颌一扭,低头看向她颈间:“怎么……受伤了?”
曲惠风这才想起:“不小心而已。”
郎司衡细细看过那道伤口:“这是被人所伤,是……世子么?”
曲惠风抿唇:“这些小事,不劳世叔挂心。”
“有关风儿的,从来没有小事,”郎司衡的目光从伤口处转向她面上,望着她仍旧有些冷冰冰的神色,单手在她腰上一揽,低头吻上她的脖颈。
曲惠风喝道:“郎司衡……”
郎司衡嗅着她身上清泉朝露般的气息,眼帘低垂,盯着那一抹血痕,忽然间凑近,竟是吮了过去。
那伤正愈合中,被他如此作为,如同又被咬了一口似的,曲惠风不由痛呼出声,用尽全力将郎司衡推开:“你干什么!”
郎司衡身形一晃,嘴角沾了点伤口的血迹,他擦了擦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风儿的血,都是甜的。”
“你疯了。”曲惠风厌恶地拧眉,捂住伤口。
郎司衡轻笑数声,忽然道:“那辆车……是给世子做的?”
曲惠风没想到他突然又说到此事,扭头不语,心中不知他为何突然发问。
她是越来越看不懂郎司衡的心意了。
如果说当时杀了那上门造次的登徒子,还算情有可原,那么,刚才那少年只是跟她说了几句话而已,他竟也对此动了杀心。
曲惠风毫不怀疑,假如自己忤逆他的话,他是真的会“言出法随”。
郎司衡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总不会是世子自己要的,他没有这个心情……哼,你对世子……却是很上心啊。”
曲惠风道:“我是嫌烦,他整日在榻上不能动,我实在太累,有了这车,有些事情他自己就能做了。”
她总算跟自己“好好地”说话了,郎司衡往车壁上靠了靠:“你不用解释这么多,我是不会伤害兰若的,毕竟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不管怎么样,曲惠风暗暗松了口气。
郎司衡道:“你既然嫌累,兰若的脾气又倔强不好伺候,不如……回到师父身旁,好么?”
曲惠风身上一阵恶寒:“郎司衡,你在说什么,让我回到你身边,做你见不得光的姬妾?何况当初你叫我选择的时候,我已经选了,我既然选了,就不会回头。至于你,是你叫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