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半点不肯偷懒。
之前那些内侍,把给黄兰若擦身子当作羞辱他的、好玩的事,所以才那么热衷。
但黄兰若虽然也不喜欢被这妇人摆布,但直觉上……并没觉着这妇人有什么逾矩之举,也没半分亵玩之意。
也许她只是单纯的简单粗暴、完成分内事而已。
他赶不走她,早上又失了态,很是无能狂怒了一番,此刻索性紧闭双唇一言不发,只当自己已经死了。
曲惠风也没说话,只默默地给他收拾,擦拭,动作粗暴无情,像是对待一条上了案板的猪。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中,有个声音却打破了寂静。
是之前那个暴怒的鬼魂。
“不守妇道的贱人,这是勾搭完了一个,又看上了这小世子么?就知道你天生淫//贱……”
黄兰若本来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想到还在,不由皱了眉。
已经入了夜,正是鬼魂窜动之时,他红着滴血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曲惠风:“你逃不了的,这里的阴气很重,等我变成厉鬼,必定要你死的比老子惨百倍千倍。”
此刻曲惠风将兰若的亵裤解开,兰若本能地手一动想要阻止——之前也罢了,现在,这里多了一个“鬼”?叫他有些本能抵触。
曲惠风像是赶苍蝇一样把他的手打到一边,麻布浸了水,刷刷刷地擦洗起来。
之前刚刚遭遇天罚后,黄兰若直接是从腰下部分都失去了知觉,王宫的太医们纷纷诊看,各种银针刺穴之类,都不能唤醒他的任何反应。
来到这草堂,也是同样,常常在不知不觉间泄在榻上,所以那些内侍才百般折辱。
直到曲惠风来了后,直到今日,他有了些许细微的知觉。
还不如没有感觉的好。
黄兰若甚至察觉她将自己的那个握住了,上上下下地擦拭,一丝一毫都没落下。
他无法想象一个妇人竟然如此、如此……放肆大胆。
就连先前那些内侍都做不到的事。
“你、你放开……”本来打定主意不理她的世子,又破了功。
但比黄兰若更破功的,是那鬼魂。
他发出了瘆人的嚎叫:“贱人!当着我的面儿、如此荒唐……我要杀了你!”
阴魂暴怒,室内的蜡烛无风而动,一点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黄兰若浑身冰寒,他竟有些无法禁受。
而曲惠风转头,四处打量了一阵,瞧见仿佛有些许阴影在室内摇曳,还只当是烛光摇动的缘故:“这倒春寒倒是有点厉害的。”
喃喃自语了一句,曲惠风察觉黄兰若在发抖,还以为他也觉着冷,便拉起被子给他盖在肚子上:“行了,一会儿就好了。”
直到曲惠风觉着已经清理干净了,这才拿出一件新的中裤,给黄兰若穿上,又将新的中衣丢在他身上:“自己穿好。”
她提着水桶,拿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
身后竹床之上,黄兰若握住那被她扔在自己身上的干净的衣衫,气的身上的血都有些发热,曲惠风的动作加上那冷冰冰的四个字,让小世子有一种错觉,仿佛是刚刚被恶霸玷污了清白的小娘子……那厮摧残了人之后,扔下衣裳,无情而决绝地扬长而去。
曲惠风把黄兰若的衣裳泡在木盆里。
白天已经洗过澡了,但先前一通忙碌,又微微地出了汗,有些发热。
夜色静寂,院子中只有草虫的鸣叫,房舍周遭林子里,时而有夜枭发出怪声。
曲惠风提了一盏灯笼,开门出了院子。
半刻钟不到,已经来至河边。
将灯笼放下,毫不犹豫地褪了衣衫,淡淡的月光下,是极美健的一具胴体,双腿笔直修长,透着几分力道感,曲惠风迈步走入河中。
水一寸寸淹没身体,冰冷的感觉将她包围,也将身体里那点刚窜出的火苗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