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掌柜,又在偷懒呢?”
今天的林婉儿穿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显得格外娇俏,只是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疲惫。
“林小姐。”苏青睁开眼,坐直了身子,“这是又来送温暖了?”
“想得美。”林婉儿把手里的食盒往桌上一放,“这是我花钱买的,不免费。你要吃,得付钱。”
“谈钱多伤感情啊。”苏青厚着脸皮打开食盒,拿出一个猪蹄啃了起来,“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是不是林总镖头又有什么指示?”
“不是我爹。”林婉儿在对面坐下,托着下巴,叹了口气,“是我自己。苏掌柜,你会看相吗?”
“看相?”苏青一愣,随即一本正经地点头,“略懂。怎么,林小姐红鸾星动了?”
“动你个头!”林婉儿白了他一眼,有些苦恼地说道,“是我最近总觉得,家里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苏青放下猪蹄。
“就是感觉有人在盯着我们。”林婉儿压低声音,“自从上次我爹受伤后,镖局里虽然加强了戒备,但我总能在晚上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象是有人在房顶上走路,又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钻。”
“而且我昨天去给后院的花浇水,发现几盆兰花全都枯死,根部象是被什么东西给腐蚀了。”
地底下钻,花枯死?
这征状,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这不就是五毒教或者是擅长土遁的旁门左道吗。
“林小姐,你家最近有没有招什么新伙计,或者是来了什么陌生的客人?”苏青问道。
“没有啊。”林婉儿摇摇头,“镖局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我爹查得很严,生人根本进不来。除了……”
“除了什么?”
“除了上个月,京城分局的负责人王总镖头招了一个做饭的厨娘。她是王总镖头的远房亲戚,说是家里遭了灾,来投奔的。做饭挺好吃的,人也老实。”
“厨娘?”苏青眯了眯眼,“多大年纪,什么长相?”
“四十多岁吧,长得挺普通的,就是手有点粗糙。”
“手粗糙?”苏青冷笑一声,“林小姐,你见过哪个做饭的厨娘,手只是粗糙而没有烫伤或者刀疤的?”
“如果手掌上有厚厚的老茧,那不是干活干的,是练铁砂掌或者毒砂掌练出来的。”
林婉儿脸色一变:“你是说厨娘有问题?”
“八九不离十。”苏青擦了擦手上的油,“这是典型的灯下黑,你们防着外面的贼,却没防住家里的鬼。”
“那我现在就回去抓她!”林婉儿起身就要走。
“别急。”苏青按住她,“捉贼捉赃,捉奸捉双。你现在回去她肯定不认帐,甚至可能反咬一口,或者直接跑了。”
苏青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坏笑,“今晚,我去你家蹭饭。”
“蹭饭?”林婉儿一愣,随即脸红了,“这不太好吧,大晚上的……”
“想什么呢!”苏青敲了敲桌子,“我是去帮你验毒。顺便看看这位厨娘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在我的地盘上搞小动作,也不问问我苏青答不答应。”
“你的地盘?”林婉儿撇撇嘴,“福威镖局什么时候成你的地盘了!”
“嘿嘿,你们镖局可是我的大客户。”苏青理直气壮,“客户的安全就是我的钱袋子,谁动我的钱袋子,我就动谁的命。”
傍晚时分,苏青换了一身稍微体面点的长衫,带着阿金,提着两坛子自家义庄酿的药酒,大摇大摆地去了福威镖局。
“林总镖头,晚辈来给您请安。”苏青一进门就大着嗓门喊,“顺便带了两坛好酒,给您补补身子。”
正在练功的林震南听到声音,笑着迎了出来。
“苏老弟,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快请进。”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青一边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