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称为尸傀,但并非真的死人,而是五毒教用秘法药物炮制出来的死士。
这些人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肌肉僵硬如铁,双眼无神,却透着嗜血的红光,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兵器,见人就砍。
“啊,杀人啦。”
原本还在竞价的豪客们瞬间乱作一团,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刚才还为了个发霉馒头喊得面红耳赤,现在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推桌子砸板凳地往后门和窗户挤。
“都别慌,别慌!”
苏青站在高台上,手里紧紧抱着锦盒,一脸痛心疾首地喊道,“各位老板,拍卖还没结束,刚才喊八万两的那位李员外呢?你别钻桌子底下啊,咱们先把定金交一下?”
“交你大爷。”李员外从桌子底下探出个头,把鞋都跑丢了一只,“命都要没了还买什么药引子。”
话音未落,一名尸傀已经挥舞着狼牙棒冲到桌前,一棒子将桌子砸得粉碎。李员外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楼上跑。
“啧,现在的客户,心理素质太差。”
苏青摇了摇头,然后迅速换了一副面孔,对着身旁的林婉儿喊道:“婉儿,去保护好刘公子,他可是咱们的活期存折。”
“知道了!”
林婉儿虽然也是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但毕竟是镖局出身,临危不乱。她从腰间抽出软剑,身形一闪,冲向正把头探出窗外大喊救命的刘云飞。
与此同时,五毒教的领头黑袍人,万毒尸傀团的长老鬼面叟,已经盯上台上的苏青。
“小子,交出东西,留你全尸!”鬼面叟手中一根骷髅杖猛地顿地。
一股黑色的毒烟顺着地板蔓延开来,那是尸毒,沾之即溃。
“想要?”苏青举起手中的锦盒,“想要就拿钱来买!我看你这身行头也不象是有钱人,要不这样,你把你们教主的金牙掰下来给我,我就把这药引子给你?”
“找死!”
鬼面叟大怒,身形掠上高台,骷髅杖带着腥风扫向苏青的腰间。
“阿金,护驾!”
苏青根本没动,只是喊了一嗓子。
一直沉默站在台边的阿金,直接搬起旁边用来装饰的一座半人高的铜鹤,像抡大锤一样抡了出去。
铜鹤与骷髅杖撞在一起。
鬼面叟只觉得虎口剧震,整个人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落入大堂的人群中。而铜鹤也被砸扁,咕噜噜滚到一边。
“好大的力气!”鬼面叟露出忌惮之色。
此时,大堂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金钱帮和流云剑派的人并没有第一时间撤退,作为江湖大派,他们丢不起这个人。
“钱管家,怎么办?”
二楼包厢里,一名金钱帮的高手问道。
钱通神手里转着金胆,看着下面的乱象,眼中精光一闪。
“不急。让五毒教先去试探那小子的底细。咱们金钱帮不做亏本买卖,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
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就被撞开,两个尸傀咆哮着冲了进来,见人就咬。
“妈的,这帮疯狗。”钱通神大怒,手中金胆飞出,直接砸碎一个尸傀的脑壳,“金钱帮弟子听令,给我杀,干他!”
另一边,流云剑派的包厢也遭到了攻击。
“爹,爹救我啊!”
三楼窗口,被五花大绑的刘云飞正凄惨地嚎叫着。他身边的窗户已经被打破,几个尸傀正试图爬上来,林婉儿一个人仗剑守在窗口,左支右绌。
“云飞!”
流云剑派的副盟主刘苍松此时正带着几个长老在大堂里厮杀,听到儿子的惨叫,他抬头一看,顿时目眦欲裂。
“苏青,你把我儿怎么了?”
刘苍松一剑逼退两个尸傀,指着高台上的苏青怒吼。
苏青正忙着躲避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