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棺材刷漆,一边理所当然地说道,“义庄毕竟晦气,哪有青楼热闹?而且那里人多眼杂,正好方便咱们浑水摸鱼。”
“再说了……”苏青停下手中的刷子,回头一笑,“那种地方才是真正销金窟,去的都是有钱人,咱们的拍品才能卖出天价。”
“我绝对不是为了看里面具体是啥样,才将地单击在青楼。”
“没有一句实话。”林婉儿翻了个白眼,“想去就直说。”
夜,醉生梦死楼。
这是京城最繁华最销魂的地方,高达五层的阁楼灯火通明,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香和酒香。
今晚,这里更是被包了场。
门口停满各式各样的豪华马车,来往的不仅有达官显贵,更有不少眼神犀利的江湖人士。
苏青换了一身绛紫色的锦袍,手里摇着把洒金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这次阿金换了身稍微体面点的黑衣,但依然戴着斗笠,让人看不清面容。
“哟,苏掌柜,您可来了。”早就等在门口的老鸨热情地迎了上来,“楼上的雅间都已备好,各位贵客也都到了。”
“有劳妈妈。”苏青随手赏了一锭银子,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
好家伙,来的人还真不少。
二楼的包厢里,隐约能看到金钱帮的旗帜,上官金虹虽然没来,但钱通神正坐在那里喝茶。
另一边,流云剑派的人也到了,几个长老正阴沉着脸盯着门口。
还有不少生面孔,看打扮有西域的,有苗疆的,甚至还有几个带着官威的人混在其中。
“看来这不死药的诱惑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啊。”
苏青嘴角微扬,迈步上楼,他并没有直接去主会场,而是先来到三楼的一间厢房。
推开门,里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林婉儿,她今天女扮男装,贴了两撇小胡子,看起来颇为滑稽。
另一个则是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的刘云飞。
“苏掌柜,你终于来了。”林婉儿见到苏青,松了口气,“这家伙刚才一直乱动,我都想把他打晕了。”
“呜呜呜!”
苏青,你敢带我来这种地方,我要告诉我爹!我每次都是偷偷摸摸才来,你居然如此光明正大,你下贱。
刘云飞拼命挣扎,居然只用三个呜就表达出一大串意思。
“刘公子,别激动。”苏青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带你来这儿,是为了让你见见世面,顺便见见你爹。”
刘云飞一愣,停止了挣扎。
“对啊。”苏青指了指窗外,“你爹就在对面的包厢里,待会儿拍卖会开始,你就负责在窗口喊一嗓子,证明你还活着,而且活得很好。懂吗?”
刘云飞点了点头,只要爹在,自己就有救。
“这就乖了。”苏青满意地点头,然后看向林婉儿,“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林婉儿从桌下拿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按照你说的,里面放了一块发霉的馒头。”
“什么发霉馒头?”苏青纠正道,“这是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发酵,蕴含着天地精华的长生引,是开启不死药秘密的关键。”
林婉儿翻了个白眼:“你就忽悠吧。待会儿要是穿帮,看你怎么收场。”
“穿帮?”苏青打开锦盒,看着长满绿毛的馒头,“这世上的聪明人太多,但愿意相信奇迹的傻子更多。只要戏演得真,馒头也能变成金子。”
“走吧,好戏开场了。”
苏青合上锦盒,整理了一下衣冠,带着阿金和林婉儿,走向最为瞩目的中央高台。
此时,大堂里的喧闹声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缓缓走上台的年轻人身上。
苏青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