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勒马停下,擦了擦额头的汗,“这几天赶得太急,马匹也受不了。”
苏青掀开车帘,看了一眼茶棚。
很普通的茶棚,几张破桌子,一个灶台,一面写着茶字的破旗子在风中招摇。
茶棚里坐着几个歇脚的行商,还有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老板是个驼背的老头,正忙着烧水。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苏青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茶棚里太安静了。
这种安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没有生气。
行商虽然在喝茶,但眼神呆滞,动作僵硬。货郎虽然在擦汗,但汗水似乎是从脸上流下来,而不是冒出来的。
而且,驼背老板……
苏青开启火蛇之瞳。
热感视野下,老板的体内竟然有一团极为诡异的蓝色火焰在燃烧,这不是内力,是毒火!
“又是个玩毒的?”
苏青心中冷笑。看来五毒教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林总镖头。”
苏青跳下马车,伸了个懒腰,“这茶棚看着不错,正好我也渴了。阿金,拿我的茶具来,咱们去讨杯开水喝。”
林震南刚想说话,却看到苏青隐晦地给他打了个手势。
这是江湖通用的手势:有诈,戒备。
林震南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翻身下马:“好,那就歇歇。”
他转头对身后的镖师们喊道:“都别乱跑,就在路边歇着,喝自己的水,吃干粮!”
镖师们自然能听出画外音,纷纷下马,警剔地围在镖车旁。
苏青带着阿金,大摇大摆地走进茶棚。
“老板,来壶好茶!”
苏青一屁股坐在行商旁边的桌子上,把手中的茶具往桌上一摆,“记得用沸水冲,我有洁癖。”
驼背老板提着大铜壶走了过来,声音沙哑:“客官稍等,水马上就开。”
他走到苏青桌前,刚要倒水。
苏青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老板,你这手怎么这么凉啊?”
苏青笑眯眯地看着他,“大热天的,还是守着火炉子,这手却跟冰块似的,莫非是体虚?”
驼背老板脸色一变,想要抽手,却发现苏青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客官说笑,老汉我这是老寒腿……”
“老寒腿长手上?”
苏青猛地一发力。
咔嚓!
驼背老板的手腕直接被捏碎。
“啊!”
老板惨叫一声,手中的大铜壶脱手而飞,滚烫的开水泼向苏青的面门。
苏青早有准备,身子后仰,脚尖一踢桌子,实木桌子瞬间竖起,挡住泼来的开水。
开水泼在桌面上,竟然冒起一阵白烟,木头瞬间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这哪里是开水,分明是剧毒的化骨水。
“动手!”
驼背老板见行迹败露,不再伪装。他身形猛地拔高,背上的驼峰裂开,竟然射出无数根毒针。
与此同时,原本呆滞的行商和货郎也同时暴起。
他们撕开身上的伪装,手中兵器各异,齐齐杀向苏青和外面的镖队。
“又是这一套。”
苏青摇了摇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大号的油纸伞。
伞面撑开,急速旋转。
叮叮叮叮!
无数毒针打在伞面上,被旋转的力道弹飞出去,反而射倒两个冲上来的黑衣杀手。
这把伞可是苏青特地打造的,伞面是用天蚕丝混着金丝编织的,水火不侵,刀枪不入。
“阿金,罗锅交给你,别打死,留口气。”
苏青收伞,杀猪刀出鞘。
“至于这几个……”他看着围上来的几个黑衣人,“正好试试我的新招。”
苏青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内力按照无极剑意的路线运转,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