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一刀落空,正要改变路数。
“看招!”
林婉儿找准时机出手,她没有用家传辟水剑法跟赵铁柱硬拼内力,而是抓起旁边桌上的一壶热茶,直接泼向赵铁柱面门。
赵铁柱不得不翻滚躲避,但还是被热水泼到,气得一批,“你卑鄙。”
“这叫战术!”
林婉儿趁机欺身而上,手中短剑没有刺向赵铁柱的要害,而是剑脊一拍,狠狠抽在赵铁柱的手腕上。
九环刀落地,紧接着林婉儿飞起一脚,正中赵铁柱的裤裆。
“嗷!”
一声比刚才凄惨十倍的叫声响彻演武场,赵铁柱捂着下半身,蜷缩在地上,脸都紫了。
全场死寂。
福威镖局的镖师们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看着自家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大小姐,眼神满是敬畏。
这也太狠了。
“做得不错。”
苏青点了点头,“虽然手段稍微下流了点,但效率很高。记住,若实力不如对手,硬拼是找死。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让他失去战斗力,才是生意人的打法。”
林婉儿收起短剑,脸有些红,但眼神却很兴奋:“师父,我记住了!”
“都说了别叫师父,叫我老板。”
苏青转头看向震威镖局剩下的那群人。
“各位,你们的老大已经躺下,你们是打算把他抬走,还是打算让我给你们也估个价?”
这群人看着地上惨叫的赵铁柱,又看看一脸和善笑容的苏青,再看看刚刚踢爆老大裤裆的大小姐,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
“抬……抬走,我们这就走。”
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抬起赵铁柱,连九环刀都忘记拿,狼狈地逃出福威镖局。
“哦,对了。”
苏青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回去告诉赵总镖头,这伤是内伤,容易留下病根。我这儿有专治男性功能的膏药,一百两一贴,欢迎选购。”
一场风波,就这么戏剧性地结束,福威镖局的镖师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震南也笑得合不拢嘴,不仅是因为赶走强敌,更是因为看到女儿的成长,虽然成长的方向有点偏。
内堂。
宾主落座。
“苏掌柜,今日多亏了你。”林震南亲自给苏青倒茶,“若不是你点拨婉儿,今日这局怕是不好收场。我若是出手,必然会暴露我已经痊愈的事实,藏在暗处心怀不轨之人就会有所防备。”
“举手之劳。”苏青喝了口茶,“对了林总镖头,近来……”
本就是来回礼走门,两人便没说什么正经事情,简单聊了些家常,顺道吃了个饭,苏青才返回义庄。
说来也巧,刚到门口,一辆装饰颇为考究的马车正好缓缓驶来。
赶车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眼神凶狠,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哪位是苏掌柜?”汉子跳落车。
苏青打量了对方一眼,是个生面孔。
“鄙人就是。”苏青拱了拱手,“客官有何贵干,是寄存还是火化?亦或是想定做寿材?”
“都不是。”
汉子走到马车后,一把掀开车帘。只见车厢里躺着一个衣着华贵却面色惨白的锦衣公子,双目紧闭,胸口虽然还有微弱的起伏,但出气多进气少,眼看是活不了几天。
“我家公子在路上遭遇劫匪,受了重伤,眼看是不行了。”汉子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悲痛。
“听说苏掌柜这里不仅能收尸,还能寄存?我家老爷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请苏掌柜先把公子的身后事料理好,用最好的冰棺镇着,等家里人来接。”
苏青凑上前,看了锦衣公子一眼。
长得倒是细皮嫩肉,身上穿的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