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津津有味。
“掌柜的,你看这律法书有啥用,难不成你还想考状元?”老黄一边给棺材刷漆,一边调侃道。
“你不懂,这叫知法守法。”苏青翻了一页,“咱们现在是正经生意人,得学会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午后的宁静。
三匹快马停在义庄门口,马上跳下三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汉子。
为首的一人面容冷峻,正是许久不见的老熟人,六扇门铁牌捕头王震。
只不过这一次,王震的脸色比上次还要凝重。
“苏掌柜,别来无恙啊。”王震大步走到苏青面前。
苏青合上书,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呦,这不是王捕头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是又想来我这儿找死人?”
王震没有理会苏青的调侃,而是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苏青,你这次闯大祸了。”
“王捕头这话从何说起?”苏青一脸无辜,“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前几天刚给镇上的孤儿院捐了五十两银子,雷帮主和林总镖头都能作证。”
“少跟我装蒜。”
王震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海捕文书,拍在苏青身上。
“五毒教教主蜈蚣道人死在落凤镇,这件事已经惊动京城。上面怀疑,这件事跟前朝馀孽有关。”
“前朝馀孽?”苏青眉头一跳,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王捕头,你可别吓我。那老道士不是自己练功走火入魔死的吗,跟我有什么关系?”
“走火入魔?”
王震俯下身,凑到苏青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苏青,你真当六扇门的人是傻子。而且有人看见你在乱葬岗,拿着五毒令招摇过市。”
苏青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
他伸手拿起海捕文书,看了看上面的画象,画的竟然是一个蒙面人,旁边写着神秘高手四个字,全然没有自己的任何信息在。
“王捕头。”
苏青站起身,拍了拍王震的肩膀。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我只是个卖棺材的,不过嘛……”
苏青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子,不动声色地塞进王震的手里。
“若是六扇门想找什么前朝馀孽,需要帮忙的尽管提。当然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具体的还得王捕头自己去查。”
王震掂了掂手里的金子,足有五十两。
他深深看了苏青一眼,将金子收入怀中,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苏掌柜果然是个明白人。”
王震压低声音,“这案子是神侯府直接压下来的,说是要找一张什么藏宝图。五毒教只是个幌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后面,你小子最近小心点。”
“多谢王捕头提点。”